天刚亮!村里有早起的人已经提着铁锨在大路上拾粪。
城郊虽然比山村发达富裕的多,庄稼人的习惯也都差不多。早上起来有那老汉背着粪篓,提着铁锹,在那大路上捡牲口的粪便准备用来做肥料。
有人牵着毛驴儿,去远处的公用井边打水,顺便捡粪。
也有几个起得早的闲散女人,已经开始东游西逛嚼舌头了。
“沈姑娘。”
有女人跟她打招呼。
“王大嫂。”
女人是王大婶家的堂侄媳妇儿,30来岁,最爱走东家串西家,东家常李家短的嚼舌根。
“沈姑娘你还不知道吧!嫂子昨儿不是跟你说根宝他娘不是请了仙姑么。那仙姑说呀是她婆婆显了灵,用拐棍打了根宝,家宝。骂孙子往院子里扔石头瓦片,打扰了她,因为她呀晚上正好回来看看。根宝他娘可是吓坏了。”
根宝就是房东王一脉的侄子,也是晚上跳进院子,往院子扔石头瓦片的人。
沈流云会意的一笑:“王嫂,你说的是真的?王家婆婆真的显灵了?还别说真是神了,那天晚上真的有人往院子里扔瓦片砖头,差点吓死我们了。”
“真的呀,那这两个兔崽子实在不够人。他们想着祖上留下的宅子那是他们家的事。你们就一个房客吓唬你们干什么,还是三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哎,真是可怜!”
“不过沈姑娘,嫂子可提醒你。那王家的老二媳妇我那二婶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我昨天听她说要好好的去老大家闹腾闹腾,凭什么老宅他一家霸了,凭什么给人租出去了。还说要将你们赶出去。”
“我们可是交了半年定金的!”
“这事儿本来不关你们的事儿,可是遇到这不讲理的非要这么说也没办法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猪尿泡打人骚气难闻,你说家宝根宝那两个二流子似的天天骚扰,你们也受不了啊。”
“沈姑娘你也不用害怕,如果实在受不了,到嫂子家来,嫂子还有几间房,不要钱给你们住。”
王嫂子还没说完,从院里传来了男人高嗓门的呵斥声。
她一溜小跑回去了。
人倒霉什么都不顺,租个地方都不安生。
沈流云想了想向村头走去。
夜谨说村里有他的房产田产,应该就是那座没有门匾的高门大户。
想到王嫂子说的仙姑的话,她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冷笑。
是她拉着王婶子陪她去村里转一转,大概认认门。刚好就见到了那位仙姑,就将夜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
这仙姑还真配合。
在村里转了一圈,确认了高门大宅就是夜谨的宅子,不远处一马平川的上好土地也是他家的,足足有二百多亩。
还是地主。
沈流云觉得更危险了。
她决定还是去都城再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阮雄将阮兮兮安顿好了。
她就可以安心的等爹,专心的去找海乘波给他配药。
她也不带阮兮兮红锦,独自就去了都城。
在阮府大门外口足足徘徊了观察了两个时辰。并没有发现似阮雄模样的人,倒是看到阮府那几个看门的都在巷子外游荡,东瞅西看的。
应该是在堵截她们。
还好,她在脸上加了几粒明显的雀斑,梳下刘海。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仔细看也不一定认出来、
她也不着急,就在巷子口那条街上转来转去的。到了下午,终于从阮府走出一个四五十岁的婆子,后面跟着两个年轻一点挎着篮子的妇人。美女窝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