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对自己非常生气。
分明知道这男人不简单,也发现两个美少年,最后轮番劝给她的酒里有可以让人神智迷幻的药。
为什么还要配合!
她眼睛一闭,身子一歪,倒在炕上再也不动了。
一切忽然静悄悄,可以听到她同阮兮兮的呼吸声。
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阮兮兮早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醉了,睡了。
忽然一只温柔的手,缓缓的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是两个手指头划过沿着鼻梁到嘴唇,并沿着嘴唇的轮廓抚摸了一圈。
“爷,怎样处置她们?”陌玉小心翼翼的问,沈流云的心瞬间降到了冰点。
“走吧!告诉叶管家好好关照。”
夜谨似乎有点留恋的缓缓起身,雪白的袜子,踩过炕席。
还好没有上演农夫和蛇。
沈流云轻轻的长长的出了口气!
虽然轻到自己都没听清楚,已经下了炕的夜谨,还是转过头来。正对上她微微睁开的眼缝。
暴露了。
吓的她慌忙闭上眼睛,长长的又浓又密的睫毛便微微颤抖。
夜谨轻轻一笑,展开一只手看了眼手心的瓷瓶。
熟练的帮他穿好软鞋的陌玉,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慌忙闪去一边,推开屋门:“爷,请。”
爷从来对知道他病情,见过他狼狈样子的人毫不留情。
这姑娘是个例外。
“你家小姐,云儿姑娘都不胜酒力。回去好好伺候着。”千姿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哄着红锦,东拉西扯,夜谨丢下一句话。
带着两个美少年,匆匆离去。
门外的马蹄声远去,沈流云猛然睁开眼睛。
一颗心狂跳不已!
好悬哪!
命悬一线!
这男人太危险!温柔儒雅的外表一掩藏着一颗残忍的心!刚才她都已经感到了死亡的脚步,那种感觉同风轻染目光的杀戮一模一样!
屁股烫得如坐针毡,脸冷得如同冰窖的屋子,她浑身冒汗。
夜谨绝对是个传说一样存在的人物!掌握生杀大权,富有,神出鬼没。
“云姐姐你醒啦?夜老爷还说你同小姐都喝醉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们呢!”
红锦站在大门口,眼巴巴的送走了马车返回来,一眼看见坐在炕上双眼睁得很大的沈流云,吓了一跳。
“这点酒能喝醉我?红锦,没看出来,同那小哥谈的不错呀!”
沈流云起身子下了炕!
帮红锦收拾完了碗筷。将剩下的一坛果洒收了起来。
绝对不能在这两个小女孩面前,暴露出任何的担心。
“也没说什么,他就问我家里几口人?都什么人?种了几亩地?”
“有没有问,咱老家是哪里的呀?”
这是关键。
“问了。”
“你告诉他了?”娃xiash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