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兮兮噘着嘴巴说:“夜这么长,怎么能休息不好呢?再说了,就这么点儿活多少人干呢!”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沈流云这暴脾气,忍不住怼她:“多少人干你也没干!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兮兮,你的思想观的变一变,态度要改一改。现在不是在家里,我不是你家丫鬟,红锦也没拿你的钱。你想一下,如果我们俩都离开的话,你还能活的下去吗?”
“我爹又不在。所以我现在帮你是人情,不帮你是本分。”
“好了,我要休息。真的是累坏了。”面对这个没长大的小姑娘,沈流云真的很烦。两人虽然一般大小,一起长大,在村里的时候却是两种生存规迹。
阮兮兮集万般宠爱于一身,身处小山村却有丫鬟伺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指不沾阳春水。沈流云父女相依为命,八岁开始做饭,九岁缝缝补补,帮着爹配制膏药招揽生意。十岁起家里家外一把手。
但是,爹能十年如一日的照顾这家人,不显山露水隐藏真实能耐却让这家人生活的锦衣玉食。临终时还再交代女儿代为照顾。
她就算再怎怎么不待见怎么不满意,总归是不忍心。
阮兮兮那一双杏眼,立刻就充满了盈盈泪水,可惜沈流云没看见。
红锦这几天确实累了,她很容易满足,听说明儿有最爱吃的肥肉,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阮兮兮心里有事儿睡不着。被身边的红锦连续不断的打鼾声给气坏了。噌的一下坐了起,抬起双脚狠狠的踹向红锦。
嘴里骂着“你是猪啊,睡觉都不能安静点。”
红锦睡得正香。忽然被踹了一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坐起来揉和眼睛摸索火镰点灯,急切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小姐发生什么事儿了。”
“发生大事了,你打雷似的吵能睡着吗?”阮兮兮顺手抄起枕头砸过去。
红锦茫然的忽闪着一双大眼睛,默默的将枕头放回去,悄悄地重新躺了下来。
古代的等级制度实在太森严。对于这样无理取闹,没事找事的主子,下人也只能忍了。
沈流云更加想念爹了!爹绝对是真心爱女儿,不管他自己怎样放低身段的照顾阮家老的小的,至始至终没让自己的女儿低人一等。
所以就算对阮兮兮的做法再怎么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甚至正义心满满。
最终没说话。
说白了是人家的家务事儿了!
阮兮兮发泄了心中的怒气,摔摔打打的重新躺了下来。
“扑通”“咚!”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两下沉闷的声音,好像是什么重物落在那地上。
“云儿!”阮兮兮一声轻呼,伸手拽住了沈流云的被角。
红锦也被惊醒,坐了起来。
沈流云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她轻轻拍了拍阮兮兮:“嘘,别说话!”
竖起耳朵屏息凝神的听了一会儿,似乎又没什么动静了!
妈的,怎么就这么不太平呢!
绝对不会是送银子的桃花眼,那人的轻功是绝顶的,即便是打开了屋门走进屋子也是润物细无声的。
听了一会儿外面又没动静了。难道走了?
她睡的离窗户最近,悄悄坐了起来趴在窗台上,将新表糊的窗户纸轻轻的捅了个洞。
夜深人静,明亮的月光柔和的照在不大的院子里。狗狗gg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