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兮兮说话眼睛睁的老大,直勾勾的顶着高高的房梁。
“吃什么官司?坐什么班房?我们可是受害者。再说他们是从护城河捞起来的,护城河在哪儿我们知道么?不要给自己找事。”
红锦也是心有余悸:“云姐姐,死人的样子真可怕。”
“死人不可怕什么可怕?记住了,他们怎么死的我们不知道,反正他们决不会找我们偿命的。这几天我们就先住一个屋,不出门了,将侧房耳房收拾出来。等腊八过了再去阮府找二舅。二舅过年总会回家的吧。”
沈流云很郑重其事的说完,侧身闭上眼晴。
却怎么也睡不看。
“云姐姐,都没买纸张,炕帐。”
红锦还睡不着。
“明儿请房东大婶帮忙带回来些。”
“云儿,离我近点。”
阮兮兮还在害怕。
“再近就要摞起来了。兮兮,真的不关我们事,不要多想。”
“云儿,我闭上眼晴就觉得有手抓过来?”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睡吧!”
沈流云转过身子,轻轻拍了拍阮兮兮,红锦也紧紧的挨着阮兮兮,一双眼睛睁的圆圆的。
沈流云一个头两个大。
不要说两个没见过世面没经过事儿的乡下小姑娘了。就是她见多识广有经历,在阮家村过了段有惊无险的舒心日子,遇到这么多的事儿都有点对付不了呀。
得好好想想理理头绪。
三个人都睁着眼睛望着屋顶,谁也不说话。
沈流云脑子除盖着白布的冷冰冰的尸体,就是那张柔和的让人很舒服的脸。
那个自称夜谨的男子有着一双柔和的眼睛,明亮清澈而纯真。这在他那样的年纪是很少见的。现在想起来,似乎还明察秋毫,洞悉一切,有种看透一切的穿透力。
从他的穿着打扮说话气质,非富即贵是肯定的。但是是微服私访的官员,富甲一方的商人,还是王工贵族,根本看不出来。
该不会是查案的官员吧?
沈流云一会儿这么想,一会儿那么想,脑袋就涨疼涨疼的。
一直到房东家的那只大红公鸡,准时准点又高亢的鸣叫起来。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
阮兮兮红锦哪里经过这样的事?也是翻来覆去的不敢闭眼,也是一直等到雄鸡啼鸣,才闭上眼睛。
三四,天时间没出门。沈流云带着红锦,将整个小院,彻底的来了一次大扫除。包括所有房间的房梁,都站在梯子上扫了一遍。还用墙纸,将除了厨房之外的所有房间的墙面都糊上。
这样看起来整个房间都干净,整洁了很多。
“红锦,把炕烧热,今天晚上早早睡觉,可累死了!”
说起来活不多,干起来却是一个大工程。
两间正房,一间耳房的四面墙壁,裱糊起来也很费事。要打浆糊,一个人将浆糊均匀的刷在墙纸上,一个人用心的粘在墙上,还要抹平推光,严丝合缝。对于不是专业人士的人来说,实在很难。187187xs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