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极其俊朗,烛火微微跳跃着,映得他的容颜有几分朦胧。似幻似真,仿佛是仙境中人。
琴声美,人更美。楚曦慢慢眯起眼,似是醉了。
等一曲毕了,她才回过神来说,“这是思慕,我们凤国的曲子。”
“是啊,这是思慕。”谢奕垂下眼眸说。
“你思慕朕?”楚曦缓缓勾起唇,“朕让草原年年纳贡,你应该恨朕才对。”
“没办法,我就是思慕你这个人。”
“呵呵呵……”她忍不住笑起来,“跟在朕面前弹思慕的,你是第一人。”
“那郁云笙呢?”谢奕抬头看过去。
“他呀……他又不是弹给朕听的。”楚曦勾勾手指,“坐到朕身边来。”
谢奕坐到她旁边。
楚曦直起身子凑到他跟前,笑得邪魅轻佻,“谢奕是吧?你知道怎么伺候人吗?朕今晚让你侍寝如何?”
谢奕微微一笑将她按倒在软榻上,反客为主欺身上前,“你想让我如何伺候?”
楚曦挑眉,“你们草原的男子都如此彪悍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楚曦笑了笑,抬起手抚摸着的脸,“谢奕,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朕一看你这张脸就稀罕得很。”
“自己想。”
“这么说我们真的见过?”
“你说呢?”
“罢了,这也许就是缘分吧。”楚曦说着伸手去扯他的衣裳,“那就来吧,好好伺候朕。若伺候的好,朕明日就给你封妃,不,封皇贵妃。”
“……”
哗啦一声
楚曦动作太大,把之前堆在旁边的公文全部掀翻在地上。
她脱衣服的动作一顿,叹息着将东西全部捡起来,“竟还有这么多折子没批,看来一时半会无法歇下。哎,头晕得很……”
谢奕心说你终于察觉到自己头晕了,就见她太阳穴道,“认得我们凤国的字吗?”
他帮着将乱七八糟的公文放好,“如果你是指这些公文的话,看得懂。”
“会写吗?”
“会写。”
“那行,你给朕念。朕说,你写。”楚曦头晕得越来越厉害,干脆拉着他坐到榻上,再把脑袋枕到他腿上躺下。
“……”
“念啊,你不会是文盲吧?”
女人难伺候,女帝更难伺候,哪怕是幻觉。
谢奕无奈叹口气,认命的拿起一本公文念起来。还没有念完呢,就听楚曦勃然大怒,“等等,朕不是曾经下过诏书,自朕起废殉薄葬,楚家后世所有女帝的陵寝花费不得超过三十万两,更不许以活人殉葬吗?目前已经在修陵寝上花费一百六十万两是几个意思?问问工部尚书,她想怎么死?”
谢奕眸中闪过一抹幽光,“你连身后事都已经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