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奕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脑子却在想
白蔹?嘉郡主?
除了剧情曲折还有名有姓,她这幻觉未免也太真实了些。
“楚晗,楚昭,你们俩也来向朕索命?”楚曦突然放开他,转身指着背后架子上的一对花瓶,“你们俩配吗?朕又当娘又当爹含辛茹苦将你们俩拉扯开,给你们最富庶的封地,最优渥的生活。可你们是怎么对朕的?朕才多大年纪?你们就一门心思的盼着朕无后?勾结摄政王余孽也就罢了,逼宫朕也可以忍下,可你们俩为什么能够做出在背后捅我一刀的事来?我是女帝,但也是你们的长姐,同父痛母的嫡亲长姐啊,你们怎么下得了手……”
“……”剧情越来越饱满了,谢奕揉着脖子上的掐痕懵逼地眨眨眼。
“不用你说,朕将来自会到父王面前去请他评评理,究竟是我楚曦对不起你们,还是你们对不起我。”楚曦的音量陡然拔高,对架子上的一排小摆件露出王之蔑视,“还有你们,也不必急着要找朕索命,更不必急着给朕扣上暴君的帽子。朕百年后,功过自有后人评说。见了楚家列祖列宗,也自有一番公论。”
楚曦眼前漂浮着无数骷髅小人,长着一张张熟悉的脸,他们说,“&0……”
她冷笑一声,骄傲又嚣张,“朕为什么不能得意?在朕的治理下,凤国国富民强,称霸四夷。对内,百姓丰衣足食,国库的银子比之前朝翻了几倍。对外,草原十八部瓦解,但凡长得好看的王子都被朕收进后宫。为君如此,为人如此,朕为什么不能得意?朕是杀人如麻,但朕不后悔,无愧疚。朕的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一帮手下败将少在朕面前叽叽歪歪,给朕滚……”
凤国?
谢奕目光微沉。
她这些幻觉……真的只是幻觉吗?
“你是何人?为何在朕的寝宫里?让朕猜猜,是新进宫的美人?”他正想着,楚曦终于注意到屋里还有个人。
“你说是就是吧?”不是说幻觉只会看到小人吗?这怎么……谢奕哭笑不得。
“什么叫朕说是就是?难不成你是被逼的?可惜啊……”楚曦暗戳戳凑到他身前,摸着他嫩滑的小手赞叹不已,“你若长得平凡些朕也许会考虑放你出宫,但美人配英雄,以你的天姿国色,唯有朕能消受得起。看你的装扮不似凤国人,草原来的?”
“你说是就是吧。”真美人谢奕弃治疗,甚至开始考虑找个大夫过来给她看看。
“想不到你们草原还有如此细皮嫩肉的小美人,叫什么名字?”楚曦变本加厉开始摸他的脸。
“谢奕。”谢奕叹口气最终决定不请大夫,就她这个样子肯定不会配合,万一闹开再传到陛下耳朵里就前功尽弃了,还慢慢等她幻觉消失吧。
“小曹安排你来伺候的?”
“是吧?”
楚曦了然,搂着他的腰坐到榻上,挑起他的下巴,“来,给朕笑一个。”
四目相对,谢奕盯着她片刻,轻轻笑起来。
这一笑,仿佛春暖花开、冰雪初融,世间的一切都因此而美好。
楚曦从来没见过如此温暖柔和的笑容,更未见过如此昳丽如仙的容颜,抚摸着他的脸喃喃自语,“你简直是个妖精,朕竟有些心动的感觉。”
“比之后宫其他人如何?”
“眉目如月,仙姿佚貌,无人能及。不过朕一向不喜欢草包美人,有什么才艺可以给朕看的?”
谢奕挑眉,“你想看什么?”
楚曦思索片刻,“听说你们草原的舞不错,来,给朕跳一个。”
“那唱首家乡小调。”
“也不会。”
“那你会什么?”
谢奕悠悠道,“琴棋书画,吹笛弄箫皆可。”
楚曦表示很满意,“那便给朕抚琴吧。”
谢奕只好将古琴取出来放好,手指轻轻按上去。
悠扬的琴声响起,楚曦以手支着脑袋半躺在软榻上目不转睛盯着他。书吧达shub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