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莞莞红着眼愤愤道,“我说了,秦筝只剩下一坛骨灰,我是赵莞莞。秦筝连命都不是自己的,但赵莞莞不一样,我还等着我爹给我找门好亲事过正常人的日子呢。”
秦重再次无话可说,盯着她看了半晌披风一甩转身离去,“随你。”
楚曦还想多看这位禁卫军统领一眼只得上前一步,结果正好踩在一根树枝上,咔嚓一声
“谁?”随着一声怒喝,双刀出鞘,几乎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来到楚曦面前。
她赶紧四五个旋转退出逼仄的范围,抬起手挡开他的胳膊。秦重似乎下了杀心,双刀毫不犹豫的往她身上招呼,招招致命。
楚曦很少遇见这样的强敌,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提高音量道,“秦大人手下留情,自己人。”
秦重仿佛没听到她的话,铁了心的要杀人灭口。
两人的身影实在太快,赵莞莞这才看清楚无端冒出来那人是楚曦,突然眼珠子一转,搬个石头当凳子坐,再掏出一把瓜子津津有味嗑起来。
楚曦差点被砍到胳膊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吼道,“赵莞莞你要死啊?误伤友军你不会吭声么?”
赵莞莞吐出一口瓜子皮,暗戳戳说,“好像我的老底已经被你掀了,也让我掀掀你的老底呗。”
楚曦差点被她气死,“你想怎么掀?看我的武功路数?你武侠看多了吧?”
赵莞莞嘿嘿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看你们俩打起来。”
“你有毛病啊?”
“毛病倒是没有,只是想看看你的身手究竟如何。现在看来,啧啧,一般般啦。”
“……”
不止楚曦无语,就连秦重都无语了。
敢情还真是自己人,又搬石凳子又是嗑瓜子的,她还真当自己在看戏啊?
“打啊,怎么不打了?继续打,快点。”眼看着两人都收住手,赵莞莞兴致勃勃催促。
秦重嘴角抽搐,冷冷扫她一眼拂袖而去,“既然你信得过她那我无话可说,你好自为之。”
赵莞莞无所谓耸耸肩,“我自己选的路自己走,自己识的人自己担。”
秦重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的话,大步流星消失走远,不曾有一丝停顿。
赵莞莞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才收回目光转眸,歪着头叹道,“看来天桥底下算命的那个瞎子果然没骗我,今日不宜赴宴,一不留神就让你揭了我的老底。”
楚曦不屑嗤笑,摆摆手扬长而去,“多大点事,好像我多稀得打听一样。走啦,不是今日不宜赴宴,是这鬼地方太荒凉容易出事。另外,封建迷信是犯法的……”
赵莞莞勾唇一笑,往眼角沾点水瞬间变脸,“嘤嘤嘤,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我好怕啊……嘤嘤嘤……”
楚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