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莞莞不想说，楚曦也不会主动去探听，两人很有默契的将此事揭过。
并排沉默着在御花园走了一段路，楚曦突然用手捅捅她的胳膊，“哎，我怀疑郑贵妃想对付我，你知不知道哪里能避一避？”
赵莞莞毫无同情心的说，“郑贵妃在宫里一手遮天，周皇后都要避她的锋芒，你死定了，早点准备后事。”
“……”
“去校场吧。”赵莞莞认真的思考片刻，道，“校场献艺皇室宗亲都在，郑贵妃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献艺？”每个皇帝对献艺都不会陌生，从前她过生日的时候，也有不少贵族把自己家儿子打扮得油头粉面打着献艺的名号送进宫表演，就指望着能被她看上飞上枝头。
可惜大家对女帝的品位都有严重的误解，看着一群描眉涂唇的小鲜肉在自己面前花枝招展，楚曦的脸色简直比棺材板还难看。她喜欢的是男人又不是娘炮，一群不男不女的都啥玩意？
朕是霸气了点，但并不代表朕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别啊。算了，想起来都是泪。
不过这位明德帝也真够有意思的，献艺居然在校场，难道……他喜欢虎背熊腰的壮汉……不，是壮妇？
“嗯，献艺。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每年皇帝生辰这天，包括诸皇子在内的所有谢姓宗室男子，但凡弱冠以上，而立以下全都必须向陛下献艺，意在督促宗室弟子上进，保谢家江山万年。原本献艺不限文武，但从先朝开始我大安渐渐有重文轻武的迹象。陛下为了培养宗室中的将才，将献艺改为只献武艺。献艺原本就是公开的，大家都可以去，我们俩也可以……”
“原来如此。”赵莞莞详细解释一遍，楚曦总算明白过来。不得不说太祖英明，用这种方法既督促宗室子弟上进，也不至于太埋没人才。
校场是提前几天布置好的，三侧都已经搭建好帷帐。女眷和男宾分开坐，正中央那明黄色的帷帐自然是为皇帝和诸位娘娘准备的。
楚曦和赵莞莞走到校场时，除了隶属皇家的地方还空着，两侧早已经坐满了人。
“妹妹，过来这边坐。”福王妃眼尖看到楚曦赶紧招手。
“走吧，没有人敢一直盯着王妃们看，坐那边反而安全。”她低低跟赵莞莞耳语了一句，拽起她她的手走过去。
福王妃热情的招呼她们俩坐下，才有些疑惑的问，“这位姑娘是？”
“是赵丞相家的五姑娘赵莞莞。”
一直缩着脖子装鹌鹑的赵莞莞手忙脚乱站起身，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拜见王妃。”
“不必多礼，赵姑娘请坐。”福王妃自个出身低深知其中苦楚自然不会为难她，客客气气的以礼相待。
坐在不远处的卫国公府夫人叹着气气得直翻白眼，赵莞莞怎么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出身肮脏也就罢了，成天低着头连话都话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偏偏自家青彦那个没出息的也不知道看上她哪一点，一口咬定娶丞相女可以，除了赵莞莞谁都不要。
“这小贱人什么时候跟那个不知廉耻的楚曦那么好？两人贱一块去了。”赵丞相的夫人也气不打一处来。
“你家这庶女真要好好管管，都敢背着你攀附王妃了。”傅夫人冷冷瞪着那抹紫色的影子，添油加醋说了一句。求魔qiu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