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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我是文盲

赵莞莞一脸懵逼,“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那倒是……”楚曦啃完一个骨头咂咂嘴,“你说这卫国公府也真够小气的,这种宴会连点荤腥都不见,我嘴巴里都快淡出鸟了。”

赵莞莞眼角余光正好瞥见不远处的桌子上杯盘狼藉,郁闷道,“这是诗会,不是酒宴。你怎么走到哪里都在吃啊?家里吃不饱么?”

楚曦说:“我饭量大。”

“……”赵莞莞默默腾出一块地方给她坐,然后啃一口,“这么巧,我饭量也不小。”

就在两人躲在竹帘后啃酱骨头的时候,水榭里的姑娘们开始作诗。

既是诗会,必是早就准备好花签的。傅夫人是东道主,身份也不低,第一题便由她来抽。

诗会历来的规矩,出题是要给彩头的。傅夫人抽中的题目是一个香字,彩头则是一对玉镯,放在檀木盒中碧色盈盈,成色极好。

楚曦抽空看一眼,不由得感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让傅青彦脱单傅夫人可算下血本了。”

赵莞莞头也不抬啃着酱骨头道,“看看就好,傅夫人私下不是可个好相与的。卫国公那些姨娘,多半都是被她斗死的。之前有个民女卖身葬父想攀附上傅青彦,也被她派人丢水里溺死了。”

楚曦的目光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从深宫秘史到豪门八卦她都知道,消息真够灵通的,这年头的戏班子都如此硬核吗?

“你看着我干嘛?”赵莞莞察觉到她的目光。

“不干嘛,你好看。”

正说着,突然听到身后响起尖锐的女声,“楚家不愧是书香门第,楚嫣姑娘的诗写的还真不错,就是不知道楚家另外两位小姐文采如何?楚三姑娘,你怎么不动手?楚大姑娘何在?莫不是怕了?”

楚曦透过缝隙看去,见一位珠光宝气的女子站在楚嫣身边,昂着下巴很是盛气凌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齐国公府的徐三姑娘。”赵莞莞解释道,“听说你哥在翠红楼把徐天佑赢得很彻底,徐姑娘这是报仇来了。”

楚曦:“……”

朕这私生子的帽子是摘不掉了吗?

不过既然是自己惹的麻烦,楚曦也没有打算逃避。她只得站起身走出去,若无其事朗声道,“徐姑娘这是找我吗?”

徐姑娘打量她一眼,不怀好意勾起唇,假惺惺笑道,“听说户部尚书楚家书香门第,个个文采斐然?这是楚大姑娘第一次出席诗会吧?不如让我等开开眼睛如何?”

别人或许不清楚楚曦什么底细,她却是清楚的。

楚家三个成年的姑娘,另外两个自然是不错的。但这个楚曦嘛,说她目不识丁都是抬举。

他们楚家二公子敢在翠红楼给她哥难堪,就别怪她不给楚家颜面。

徐三姑娘此举几乎已经是挑衅,但凡有点气性都不能忍。

所有人的目光有不由自主聚集在楚曦身上,暗暗猜测她究竟会怎么办,甚至有人已经直言不讳的说她目不识丁。

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一身红衣的女子终于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徐不疾悠悠道,“巧了,我是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