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怕大家听不懂,接着解释道,“所谓文盲,就是看文字如眼盲。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一二三也没了解过。”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向她挑战,也不是什么人的挑战她都有那个心情应战。假输必定糟人嘲笑,赢了也会没完没了,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认怂。
“……”
“……”
不识字的文盲见过,盲的这么理直气壮甚至还沾沾自喜的头一回见。
半晌没有人说话,楚曦好整以暇扯唇一笑,“徐姑娘还有问题吗?”
徐姑娘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假惺惺故作惊讶,“不会吧?你们楚家可是书香门第,你目不识丁岂不是丢尽楚家的脸?”
楚曦一脸疑惑,“我是文盲没错,但我也知道妇德里有一条口舌。徐姑娘饱读诗书,难道不知道君子不论人是非吗?我丢不丢人那是我们楚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姑娘一下子被怼得哑口无言,“你……”
“没事了吧?没事那就继续做你们的诗。”所谓好女不跟男斗,这个世界的女人和小心眼的小郎君也没啥区别,朕惹不起躲得起。
“徐姑娘何必强人所难?若想作诗我奉陪就是。”她不计较,楚悦却不高兴了,直接站起身。
水榭里再次热闹起来,姑娘们都使出浑身解数想拔得头筹。
男宾和女的水榭隔得很近,将这边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小声道,“我隐约听说这位楚曦姑娘在南山书院赢过傅青彦一局?不应该如此粗俗啊。”
“我怎么听说南山书院那事是楚二公子做的?至于楚曦……”
“是吗?”
“是的,楚二公子那叫一个文武双全,我大姨夫的三表弟的二公子有幸跟楚公子结交过,听说……”以下省略三百字的彩虹屁。
不远处的荷叶深处漂着一条精致的小船,傅青彦正躺在船舱里嗑瓜子,隐隐约约听见这话忍不住坐起身,狐疑地看向谢奕,“话说这楚曦到底是男是女?殿下您不会背着臣断袖吧?”
一身白衣的男子盘腿坐在的船头钓鱼,全神贯注盯着水面,“是男是女你看不出来吗?”
傅青彦爬到他身边坐下,喝口茶咂咂嘴,“那可不一定,现在不是有种东西叫女装大佬么?殿下您可要搞清楚她的性别,别以后入了闺房裤子一脱比你还……那啥。”
谢奕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她是男的我也认了。”
“咳……”傅青彦被呛住了,一脸见鬼的表情,“你……兄弟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楚曦你们俩不会是……假凤虚凰吧?”
“你猜。”
“……”
“你有功夫管我的闲事,不如好好看看今日有没有合意的姑娘,早点娶位夫人回来,免得国公爷和夫人总以为我们俩关系不正当。”就在此时鱼鳔动了,谢奕钓起一条小锦鲤,然后又顺手丢回湖里。
这鱼太小,无用,不如放生。
傅青彦叹口气,“说实话,我自小跟你在宫里长大,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我真是怕得很,怕自己终有一天也会娶到一位像她们那样的夫人。”
从小就陪着谢奕一起被其他宫妃算计陷害,又亲眼目睹自家母亲谋害姨娘和庶子庶女。一想到自己若娶妻后院也有可能会变成那样,他就忍不住毛骨悚然。终点zhngia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