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枪口顶住谷清流的后脑勺,“你打电话给何慧蓉,让他派人把东西直接送过来,你不准走!你要敢动一步,老子现在就崩了他!”
聂铮铮面露难色:“可是何先生非常聪明,一定会觉得奇怪,搞不好会带着人来一探究竟,那时候你不就暴露了?”
没想到这人似乎根本不惧,勒住谷清流往后退,“那就要看你想不想他活着了,连赌王何先生都夸过你聪颖慧黠,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聂铮铮眸色深沉,心想这人怎么知道何永灿夸过自己,莫非是亲戚之中的一位?
啊,是了,一定是这样!否则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还能神不知鬼不惧的挟持谷清流?除了内鬼,没人能做到了。
“您冷静点,我这就打电话。”聂铮铮的目光依然锁定他的手,伸出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稍稍低头看了几眼,拨通一个号码。
嘟嘟嘟……
“奇怪,怎么还没接通,难道是何小先生在忙?”聂铮铮拧起眉头,故意露出焦急的神色。
“打,继续打!”
这人明显也着急了。
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子森冷的寒气,咻地瞪大眼睛。
一把匕首猛然出现在他的脖子上,反射出冰冷的暗芒。
“好大的胆子,敢在何家闹事。”一道粗粝的嗓音在他耳畔边响起,仿佛地狱里传来的召唤。
“我……啊啊啊啊啊!”话未说完,这人惊恐地握住自己的手腕,看着自己被扎了个对穿的手掌,疯狂尖叫。
随即,几个保镖一涌而上,把他摁倒在地板上。
他的帽子和口罩被全部摘下,露出了真面目。
“怎么是你?”保镖队长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起来,扔到椅子上,“表小姐知道你这么做吗?”
原来这个男人是何永灿表哥的三女婿,往日里没少享受何家的荫庇,是个吃软饭的纨绔公子哥。这次他也凑热闹跑过来,何慧荣其实非常不满,只是碍于颜面没有往外赶,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熊心豹子胆。
聂铮铮把受到惊吓的谷清流扶了起来,走过来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家伙紧闭着嘴巴没有吭声。
保镖队长见他不配合,阴沉下脸,对准他肚子猛踢了两下,“说!”
他痛苦地捂住肚子,忍着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满脸的鼻涕和眼泪。
“你该知道何家的手段,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就算你搬出你老婆来,也没用。”
听到这话,打算硬抗几分钟的男人瞬间泄了气,什么骨气也没了,“我,我说……我想借龙石种去给我的老相好治病,她得了胃癌快死了,只有龙石种这唯一的希望了……”
聂铮铮眯起眼睛,“谁告诉你龙石种能治癌症的?”
“它连何大哥都能治得好,那肯定也能治胃癌!”
聂铮铮摇头:“我何曾说过何大公子完全好了,又什么时候说过它能治百病?这全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
“不可能!他说药玉龙石种能起死回生,对癌症自然也不在话下……难道,难道他骗我?”他顿时傻了眼,呆怔地望着她。
聂铮铮冷笑:“他是谁?!这个背地里怂恿你劫持谷清流,骗你的人是谁?”
男人迟疑了片刻,仓惶地摇头:“不能说,我不能说!”
保镖队长耐心告罄,一巴掌把他扇得翻滚了一圈,“不肯说是吧,那要不要等你岳父和老婆都来了,再一点点的慢慢说?”
“不不不,你们别喊她过来,那个母老虎会撕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