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说你老练呢,现在怎么又一根筋啦?行,不去就不去。”祝尚书一边打趣,手再空中挥了挥。
祝成祺连忙陪笑道歉。
“其实五月是看莲的好时节。”尚书道。
“怎么说?”祝老爹捏了捏胡子。
“接天莲叶无穷碧,绿油油的,都是绿油油的,碧波万顷,要什么多余的红花”
祝成祺“不是红花多余,是不是已经有了比红花更好看的东西了?”
他们踏上竹筏,船夫划动几下,一池清波开始荡漾。菏叶被竹筏温柔的划开,拨出一条水路来,过不多久,一页小舟就在眼前。
看清楚小舟上的东西的时候,祝成祺吸一口凉气,忙看了看叔叔“您这是……”
“哈哈哈哈哈哈!雅趣,雅趣!”祝尚书命船夫把竹筏拉近一些,直到船与竹筏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小舟里躺着一个人,一个妙龄女子,身上被扒得干干净净,只余下私隐部位被菜肴遮着。
嫩滑的肌肤,曼妙的曲线,最爱那一抹犹抱琵琶半遮面,欲语还休,给人无限遐想。却媚得不过分。
“明泽,……”这里说了一大段别人听不懂的话
明泽甜甜一笑,明显是还有意识的,也表明她是自愿的。
祝成祺心里五味杂陈,该笑自己有幸看了春光呢?还是可悲如此少女居然成了吃菜的桌子呢?
祝尚书好像了解祝成祺的心理想法,立刻解释道“这是她们东瀛的媳妇,女儿出嫁前同父亲一起沐浴,再以身体当做菜盘,这样我才能给她嫁妆。”
祝成祺听出言外之意,“你这样做过?”
祝尚书毫不掩饰,“对的,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嫁了。还好我银子多,嫁妆也多,不然迟早给她挖空了。”
话里也又是宠爱,又是生气的。祝老爹捏着胡子,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谢谢爹爹……”小女子嫣然一笑,没有半分不适,倒看的祝成祺十分不舒服。
祝尚书伸手,捏了捏明泽滑腻如酥的小腿,心满意足道“要是天下人都有你这么听话,我何故要你娶亲大费周章呢?”
明泽眨眨眼睛,头倾向了义父这边,一副乖巧小鸟依人的样子。
祝成祺一脸懵,没听太懂。但是看这两人的关系,奇奇怪怪,比父女亲,比情人远,让人摸不着头脑。
“佳肴可以享用了,成祺,怎么还不动筷子?”祝尚书拍了拍他的肩,提醒道。
“哦……哦,”他回过神来,面对着凝脂玉盘,倍感艰难,犹豫几番,夹了女子肚脐上的一枚酒糟白丸。美食一入口,他的不适消了一大半,却是再也没动筷子。
因为实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头一次觉得家宴也会让人如此难堪。散场之后,小舟慢慢泊上岸,祝成祺迫不及待的窜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