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藩院的牢,是座地牢。乌七八黑的样子同矿场一样,一进去,就被寒气冲的哆嗦一阵。牢里的墙都由石柱砌成,牢固无比,所以守卫也少。
再者说,北疆人虽然发展落后,但是民风朴实,平时作奸犯恶的人也不多,所以一路进去,空荡荡的。
说白了就是没有人气。在这里做官就一个好处,乐得清闲。
二人勾肩搭背的行了小半刻,突然一个黑影飞速从眼前窜过。桑纪瑶吓得一蹦三尺高,牢牢抱住宋渊大腿,“妈呀!”
宋渊脑子里一晃而过那日矿山头上的所见,更是一阵哆嗦,捂住嘴,险些又要吐。
“一只猫那么大的老鼠!”桑纪瑶接着道。
宋渊身子一僵,“老鼠你也怕?”
桑纪瑶过河拆桥,抱完了就把他推开,“你不是也怕?我刚才抱你的时候还感觉到你哆嗦呢,莫要狡辩,我就在此处。”
宋渊面子大失,“我怎么会怕这种东西!被你吓得行不行?你是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天皇老子
桑纪瑶哼哼笑,“行行行,你说的都对,你不怕,我怕行不行?”
宋渊一张俊脸由晴天变阴天。
再走了一会儿,却连一个人影都不见。宋渊心里犯嘀咕,连忙请来了狱卒,言犯人可能逃跑了。
狱卒打死不信,“这不可能!我们的大牢坚固无比,只有天皇老子能破!他要是没从正门走,那就是用了遁地术!”
等到去了牢房一看,空荡荡的,狱卒打开门来放各位进去。宋渊在牢房里观察一会儿,撩开一处稀疏的稻草,下面一个洞,已经深不见底了。
桑纪瑶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还真就会遁地术。”
狱卒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洞口,一只手捏着下巴问宋渊“大人找他有何事?”
宋渊“自然是有事。”
狱卒嘶一口凉气,“我是说,要不是要紧的事,干脆把这个洞堵了,这样你清净,我也清净。”
“堵了是吗?”宋渊眯了眯眼,“你再不找,不如把你塞进去再堵上如何?”
狱卒再不敢开口,把所有的人都遣到了此处牢房,要大家照着洞口爬进去。如今他们的主子黄牛已经对宋渊敬重有加,他们也不敢造次。
空荡荡的牢房第一次这么有生气,狱卒们骂骂咧咧,一位疯子居然要大家花这样的功夫!牢里的土可以想像,又黑又黏,还有一大股腐烂的味道,同茅坑里的差不多。
而且疯子挖的洞口又小,只能勉强过一个人。他们进洞里面的时候,手里举着火把,还要把洞扩大些,所以怨天怨地也是情有可原。
牢房内,两位锦衣大人一尘不染,同面前景象格格不入。而个子小些的那位,还时不时要说两句这些狱卒做事不够下身。
这么一来,也稿费了好两个个时辰。桑纪瑶已经哈欠连天,倒地上就能睡着。宋渊还是全神贯注,时刻关注即将发生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洞口悉悉索索的声音加大,领头的狱卒探出头来,呼着大气,面色铁青。
“怎么了?人找到没?”搜搜ss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