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你的对手了,还没有在棋盘中?”
“现在是我的对手只是表象。你要是进了这棋盘,绝对不会在我对面的位置,”他先举手优雅跟桑纪瑶提个醒,然后吃了那个“帅”。
桑纪瑶摇头“我不明白。”
刘檐“我不想与你打哑谜,天下就是这盘棋,朝堂就是这盘棋。什么党派争斗,总有头子为首,说到底不就是支持哪个王储罢了。”
桑纪瑶被雷劈中似得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似笑非笑的男人。朝中阉党支持太子,东林独爱三殿下。其中胜负如林中逐鹿,还未得知。
“眼下宋大人已进了刑部,那可是东林的地盘。说实话,我们是有些慌了。不过这对立,也有对立的法子,你的兵炮再厉害,也扛不住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三殿下的确有为君风范,与之相比,年岁烧稍长的太子实在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这样的人要是为君……
桑纪瑶回了回神“王储乃国家大事。皇上定夺,与我们这些微臣有何干系?”
刘檐放低声音“关系大着呢,为君者一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要是扶他上了皇位,一人得势鸡犬升天你今日不看好他,来朝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桑纪瑶一怔,轻轻的笑了起来,“刘大人,你这样说得这么直白,是怕我听不懂么?”
刘檐“这有什么听不听的懂的,愿不愿懂,是少卿的事情罢了。”
桑纪瑶头低下,半晌无言。刘檐已经伸出长枝招揽,接下来就看自己的了。
属下来报,今日朝中大臣上了好多弹劾太子的折子。
刘檐激动不已,“快快快,我也赶紧去修书一封,难道要显示出我心里有鬼不成?”刘檐先失陪,桑纪瑶怅然的回到了大理寺。
宋大人进入他的眼帘。
“咦,宋大人,您怎么来了?”
宋渊没有追究她去了什么的地方,“我知道你那天衣服上的味道是什么了。”
“什么?”自己从夙分楼出来,身有异味,猛火呛人,要是那味道与夺命书生案有关呢?
“还不敢确定,但是我知道在哪儿闻过。”
说完这句话,桑纪瑶看着宋渊的眼睛,一晃就知道他说的地方是何处。
“怜英王的秋兰山庄。”桑纪瑶几乎都要站不住。
“一定要去看看才行。”宋渊喃喃道,“你知道如何能进去么?”
桑纪瑶摇摇头。
宋渊低头给她指一条明路,“哪里虽然是王室禁地,寻常官员百姓但是有一个人却可以畅通无阻。”
“谁?”
“公主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