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看看你何时有过一国储君的样子!何时有身为人父的样子!”圣上登基这么多年,除了为了周敬亭的事生过这么大的气之外,这还是头一遭。
太子的便服还没有换下来,吓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头低的连皇上的鞋尖儿都看不到。明明是个身强力壮的青年,器宇轩昂,骨子里面却这么像个孩子。
“儿臣……儿臣知错了,再也不敢啦……”
错咎于己,连求饶的声音都不敢大声。
“你简直”
皇上也是个暴躁人,不然也当年也不会谋反当了这个皇上。而今看着自家儿子这么不成才,不仅仅是气,更是担心后继无人,而且本来就基业不稳。他冲上前,一脚把地上这堆没用的废物踢到墙角。
太子痛叫两声,整张脸还是惨白惨白的。被踢开后又原路返回,狗一样的爬回皇帝脚边,涕泗横流道“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儿臣一时糊涂啊……”
踢完这一脚皇上咽下一口大气,终于能好好说话了,“你一时糊涂文武百官能当你一时糊涂吗?你这样如何能够服众!如何叫我将东旭基业递到你手上!”他抓起书案上的一叠折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你是不知道,就这短短一日,有多少大臣上书弹劾太子无德!你非要朕废了你,把你扔百越当个闲王你才肯罢休么?”
太子刚才脸色是惨白的,霎时间一变,现在就同冰差不多了。
“儿……臣,儿臣知错啊!求求父皇……”
就在二人纠缠之时,周敬亭进入内殿有要事相告。
“皇上,皇孙发了湿热病!现在大哭不已,整个太医院也没辙儿。太子妃手足无策,臣斗胆情皇上前去看一番,予以宽慰。”
“皇孙?!”皇上果然紧张不已,到了自己这个年纪正是享天伦之乐的时候,皇孙就是他的眼珠子心肝子肺叶子命珠子,怎么能出问题!
“那……那朕现在就去看看。”皇上说完就要起身。周敬亭拦住他,“皇上。您不用去了,太子妃已经抱皇孙来了。”
“宣!快宣!”皇上急切道,已经将这个不中用的太子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父皇,嫔妾无能啊,这是在是没了法子,希望孩子能受金龙之气,早日康复,如何?”
皇上一把将皇孙搂到怀里,用手轻轻拍打着哭个不停地小孩的后背,脸上的表情十分怜惜。那一刻他已经不是一国之君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祖父。
太子心有余悸的拍拍心腹,看向周敬亭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周仁和不点头,只是淡漠的扫了扫,没有再说话。
殿外,刘檐笑的嘴都合不拢,特别是听说了太子的事之后。面前一个棋盘,棋盘对面坐着桑纪瑶。
“我“炮”隔“车”吃你“士”!”桑纪瑶最新的一步棋,召回那笑容。
刘檐定了定神,旋即道“漂亮!漂亮!”
可惜他伸出修长手指,将黑色的“卒”移到了红色的帅旁边。喃喃道““卒”何等卑微,却能吃掉最大的“帅”,你这些棋子这么不争气,看来是大局已定。”
桑纪瑶愤愤的摆手,“早说了我不会下棋。不玩了不玩了,我输定了。”
刘檐低头看了看棋盘,没有行下一步。
“少卿何必恼怒,你又没有再这棋盘中,其中输赢,与你关系并不大。”516516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