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归不偏不倚摔在花瓶的碎片上,他满脸扭曲,都快哭了:彭毅,你给我走着瞧,我弄死你……
“你看他多乖,”彭毅打开抽屉,拿出胡加西的支票塞进白倩丽的小包:“我们走吧。”
白倩丽被彭毅揽在怀里,没有看到方归一身骚包的白色西服,满是血迹斑斑,他趴在花瓶碎片上一动也不敢动。
“咱们就这么走了,不用管他?”走进电梯里,白倩丽还要探头朝走廊看。
彭毅用身体挡住白倩丽的视线:“你不是说,桑秘书是最好、最能干的秘书吗?我相信她会处理好的。”
“可是……”
彭毅一手按上电梯的关门,低头吻住她的小嘴:“没什么可是”
等总裁专用电梯到了一楼,桑兰才施施然的出现在方归面前:“方少爷,要我扶你起来吗?”
方归的脑袋猛点……
半晌之后,彭毅才松开白倩丽。
白倩丽小脸满是娇羞之色:“这样叫我怎么出去?”
“我可以抱你出去,你把脸埋我怀里,”彭毅不由戏谑的道。
“不要,那我还怎么见人?”白倩丽整理了一下仪容,觉得自己恢复正常了,这才按开电梯。
保安笑着上前来打招呼:“白总,凌经理……”
“嗯,你叫几个人上楼给桑秘书帮忙,”彭毅吩咐道:“方少爷摔伤了,桑秘书一个女孩子弄不动他。”
特种兵出生的桑兰自然不会真的娇滴滴,彭毅不过是叫方归出丑罢了。
“好嘞,凌经理,您放心,我肯定多叫几个人,”保安嘿嘿笑几声,方归总来缠着他们白总,每次都耀武扬威的,眼睛似乎长在头顶上,他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
“彭毅,你坏死了,”走出公司大厦,白倩丽小声道:“他毕竟是京城方家的人。”
“那小子连给我垫脚都不够,”彭毅绕过话题,不提方归:“倩丽,你心疼他?你越心疼他,他下次更惨。”
彭毅的脸上是他招牌似得淡笑,却含着说不出的冷酷的残忍。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家人不管怎么样,都会很惨。
“谁会心疼他?”白倩丽美丽的脸上浮起厌恶:“听见他说那些话,就讨厌。”
“放心,他会很久都说不了话,”彭毅道,方归暂时哑巴了,他倒要看看,方家人这出戏要怎么唱下去:“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叫他一辈子说不出话。”
“别提他了,”白倩丽说道。
李藜麦开着一辆火红色的超跑,吱嘎一声停在二人面前:“倩丽妹妹,我可等你好半天了,今天我家有场酒会,请你出席。”
“你可以带上你的小男人。”
李藜麦朝着彭毅抛了个电眼,这个男人又帅,又有气质,刚才她就看上了,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识过,像是这种帅出气质,酷的有格调的男人,还是一次见。
“李家的酒会,我去不合适吧?”白倩丽道,李藜麦的眼睛全在彭毅的身上,霸道又充满侵略,她很不喜欢。
“这有什么关系,”李藜麦满不在乎的说道:“今天我家还有贵客,人家可是慕名要见石城一美人呢。”
“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二位大驾莅临。”
临走,她还给彭毅抛了一个飞吻。
白倩丽不满的道:“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去了不就知道了?”彭毅挑眉看向那绝尘而去的红色超跑。
“我不想去,我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白倩丽嘟起嘴,李藜麦是石城出名的交际花,她一把年纪不结婚,每天混夜店,和不同的男人鬼混,现在她居然打起了彭毅的主意。这叫她非常不舒服。
“如果我们不去,就不知道她那个贵客是什么人,”彭毅继续道:“股份的事情还没结束呢,白家在石城是很有名,但是在国内却并不出彩,我也需要知道,白家有什么,人人都想挤破头,进入白家。”
白倩丽心头很不舒服,嘟着嘴:“可我真不想去……”
“我也不想叫你去。”
彭毅抬手摸摸白倩丽的脸颊,柔声道:“你明知道,不能不去的。”
“我知道,我虽然持有的股份,可还有不在我手里,这是不稳定因素,”白倩丽满眼无奈,仰脸看向彭毅:“李藜麦今天来试探,我想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那个李大小姐,你不许喜欢她!”
“那种女人,本少看不上,”彭毅勾起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就看今天晚上谁不长眼,来触本少的霉头。”
“本少手痒。”
李家是石城名流之一,酒会上宴请了所有与李家交好的政,商,文教,卫各界人士。
一袭黑衣黑裤的彭毅出现的时候,罗玉一眼就看见了他,端着酒杯走了过去:“猛人,你也来了?”
“李大小姐盛情难却,”彭毅淡淡的道。
罗玉小声道:“猛人,你教教我,怎么闻出不同的红酒,我学会了,就能泡妞装逼。”
“简单,”彭毅满不在意的说道:“取一瓶酒缓缓倾倒在地上,闻多了就记住了。”
罗玉听的目瞪口呆,朝着彭毅竖起拇指:“你狠,我真要是这么做了,非被我爹打死不可。”
“他逗你呢,”白倩丽忍笑:“哪里有人那么奢侈把酒倒地上?他都是用来砸人脑袋!”
彭毅笑而不语。
他从不说谎。
罗玉看见彭毅嘴角的笑容,只有一个感觉,这个人说的都是真的,他不屑说谎。他查过彭毅的身份,资料里家世普通,也只是一个普通实习生,罗玉却不敢半点看轻彭毅。
这个人,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不少公子,小姐都认出了白倩丽身边的英俊男人,那天血腥的一幕,令当时看到过现场的人,全都躲的远远的,深怕彭毅再发狠,他们变成池鱼。
“李姐,那个打我弟弟的人在哪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一个方向。
身穿上火红色礼服裙的李藜麦,吃吃的笑:“阿鹰,你急什么?难道你还想在我家的酒会上,打我的客人不成?”
“我先看看是哪个人,”鹰走过来,如鹰隼的目光直直落在彭毅的身上。
彭毅,白倩丽,罗玉三个人实在太特殊了,他想看不到都不行。
看见鹰,罗玉道:“这货也是个猛人,他怎么来了?”
鹰阴冷的笑了笑:“白小姐不会打人,罗玉是个软蛋,那么打小龙的人,就是你了?”
“我才不是软蛋,我这叫与世无争,”罗玉小声道。
鹰没理会罗玉,目光直直盯着彭毅。
彭毅毫不回避的直视鹰,两个人的目光相撞,似乎有噼里啪啦的火花响起!
“阿鹰,不许在李家打我的客人,听见没?”李藜麦拖着鹰的手臂,朝着彭毅暗送一个眼波:“先陪姐姐喝几杯。”
“小子,我记住你了,一会散场了,你等着,”鹰道。
彭毅微笑:“随时奉陪。”李藜麦这个女人有意思,她时常表现的像是胸大无脑的花瓶,又是臭名昭彰的女人。
却故意把鹰引到自己面前,再卖一个所谓的“人情”给自己。
“猛人,鹰和他弟弟不一样,他很小的年纪就被特招入伍,听说现在是什么特种兵,狠牛掰,”罗玉缩缩脖子:“你小心,我反正是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