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做了什么?把纱纱吓跑了?”白倩丽嗔怪的扫了彭毅一眼。
彭毅无辜的摊开手:“本少什么也没做,只是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你会有深情款款的眼神?”白倩丽掩口,忍不住轻笑,彭毅通常都是一脸叫人看不出情绪的淡笑,要么就是睥睨众生的渺视目光,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在他“深情款款”的目光里,若无其事的不受影响。
“当然,”彭毅起身,迈开长腿走到白倩丽的身边,手臂一卷,揽着她的腰肢,轻松抱起她,叫她坐在办公桌上。
他低头,居高临下的望着白倩丽明艳精致的五官,目光柔和如水,含着无限的温情蜜意,宠溺:“倩丽!”
“嗯!?”白倩丽被彭毅这一声轻唤,心底没来由的一颤。
仰起脸就看到了彭毅深邃,似有魔力的目光,似乎像是一个充满爱意的漩涡,吸引着她不由自主的深陷。
又似乎有人拿着羽毛,轻轻的撩拨她的心扉。
痒,从一点开始,涟漪般扩散……
彭毅缓缓的低头,英俊的脸在白倩丽的眼中渐渐放大。
白倩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董事长,方归方少爷来了。”桑兰站在门口说道。
“不管他,”彭毅继续低头,就要快吻到白倩丽,秘书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白倩丽回过神,红着脸轻啐彭毅一口:“什么不管,放我下来!”
她居然在彭毅的目光里,迷失了自我,她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彭毅明明什么都没做。纱纱接二连三的落荒而逃。
“不放,”彭毅双手撑在白倩丽身体两侧,近乎耍赖:“还没亲到呢。”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白倩丽快速在彭毅的嘴角亲了一下,满脸娇羞:“行了吧?快把我放下来。”
“暂时放过你,”彭毅把白倩丽放到地上。
方归出现在门口,看见彭毅的双手还在白倩丽的腰上,脸顿时黑了:“小子,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你?!”
彭毅一语双关:“你出现在这里,才是最奇怪。”
“我是倩丽的追求者,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方归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看见彭毅和白倩丽眉来眼去,就更火大了。
“想必方少爷的记性不好,”白倩丽的声音有些冷淡:“我有男朋友了。”
方归一脸轻蔑,用眼角扫了彭毅一眼:“他不过就是你的一个下属罢了,能登大雅之堂吗?”
“那是我的事情,方少爷,你管的太宽了,”白倩丽被方归的态度气到了。
彭毅轻轻的捏了捏白倩丽的手腕:“方少爷敢这么说,肯定有他的依仗,你总归要叫他把话说完。”
“小子,你要是识相,赶紧滚,我和倩丽有话要说。”方归眼皮不抬,极尽蔑视的态度不言而喻:“不然惹怒了我,我叫倩丽开除你。”
“不足的小股东,是没有白氏公司人士管理权的,”彭毅轻描淡写,目光里含着无尽的嘲弄。
“谁说我只有,”方归的声音徒然尖利起来:“等我方家入股白氏,我就是大股东。”
估算了自己手中的占据绝对的优势,白倩丽也没有了之前的慌张:“我不同意方家的入股,方少爷,你若是为这件事来,就请回吧。”
方归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弥补的说道:“倩丽,有我方家的资金注入,白氏是扩大了规模,这是好事,你可不要傻。”
“你把这小子先开除,他总影响我们之间的交往。”
“方少爷,你误会了,我从未和你交往过,”白倩丽白的脸上漾起了淡淡愠怒,她只喜欢和交往过一个人。
“倩丽!”方归急忙冲到白倩丽面前,试图抓她的手:“倩丽,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说出来,我改好不好?”
“伯父和伯母也很希望我们能在一起。”
方归又是打温情牌,又是打出了亲情牌。
彭毅的嘴角浮起笑意,含笑看着方归继续表演。
“那你叫你的伯父和伯母给你生去,”那一对假父母还想做自己的主?白倩丽噙着讥讽的嘲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看白倩丽软硬不吃,方归脸上的笑意和紧张顿时一收:“倩丽,我这可是为你着想,你可不要犯傻。方家肯入股白氏这样的小公司,也是你的机缘。”
“凭白家,是斗不过方家的,你可要仔细想好了。”
“软硬兼施,这就是方家的本事?若是没别的招数了,你还是赶紧滚。”彭毅把白倩丽揽进怀里:“不要打扰我们亲热。”
他的嘴唇贴上白倩丽的脸颊:“倩丽,别管他,我们继续还没亲够!”
“你,你们,不知廉耻,”眼看两个人真的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方归气恼的直接口不择言:“我一定会叫白伯父把倩丽嫁给我的,等着瞧。”
“我等着,”彭毅口齿不清的声音从喉咙间传出,他看也不看方归一眼:“希望你除了叫我等着瞧,还会说点别的。”
方归指着彭毅:“小子,你给我乖乖识相的离开倩丽,不然,我弄死你。”
“给我说过这些话的人,到现在都生蛆了,”彭毅在白倩丽柔嫩的脸上轻轻落下细细碎碎的亲吻:“本少也没见过乌龟生蛆呢,你会叫本少如愿吧?”
“你才生蛆,你全家生蛆,”方归说完,抬眼看到了彭毅眼中的奚落,才恍然惊觉自己居然承认自己就是小乌龟。
他指着彭毅,一字一顿:“你不过就是一个被医院开除的实习生而已,有点医术就了不起?我会叫你看看方家是怎么样的庞然大物,你这种人只配舔本少的脚趾。”
彭毅淡淡冷笑:“庄韩墨苏欧,林凌万高方。京城十大家族,方家不过是最末一家,你怎么不在其他九家面前叫嚣?”
“姓凌的,”方归的心头一惊。
彭毅,姓凌,他莫不是京城凌家的人?
他回忆了一下,凌家年轻一辈里好像没有一个叫彭毅的,随后气焰嚣张,颐指气使:“你就是姓凌,也和京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至少还是方家少爷,一个小实习生而已,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争倩丽。”
“彭毅,”白倩丽担忧的看向彭毅,怕他被方归的话影响:“我不在意你是不是实习生,我喜欢的是你。”
“我知道,”彭毅柔声的应道:“这小子有些聒噪,我先叫他闭嘴。”他松开白倩丽,从办公桌上摸起几根大头针。
几步逼近方归。
高大的彭毅比方归高出一个头来。
身高的悬殊,带来莫名的压力。
方归瑟缩了一下:“小子,你、你想干嘛?”
“你太聒噪,”彭毅抬手一拍,几枚大头针被拍进方归的手臂,在倩丽的办公室,他不想那么血腥。
“……”方归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捂着喉咙使劲干咳,除了呵呵的出气声,他真的哑巴了。
这小子使的什么妖法?
他指着彭毅,又指指自己,又去拉白倩丽。
急的像是热锅上的小乌龟!
“他怎么了?”白倩丽没有看到彭毅拍出去的大头针,就看见方归张着嘴,张牙舞爪的朝彭毅瞪眼睛。
彭毅吹吹手掌上莫须有的灰:“他自知罪孽深重,不打扰我们。”
罪孽深重?方归恶狠狠瞪着彭毅:小子,我弄死你……
他转了一圈,看见了茶几上的水晶花瓶。抓起水晶花瓶,朝着彭毅头上砸来。
“你看,小乌龟多懂事,我叫他滚,他就滚出去了,”彭毅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微微侧身,躲过将要落下的花瓶,快速抬脚,狠狠踹出。
方归的花瓶还没落在彭毅的身上,就被彭毅一脚踹在小腹上,直直飞出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花瓶撞的粉碎,一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