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着声音继续说,“你就只会哄我,刚才在餐厅你还凶我呢。”
陆伽深笑得更加无奈,“我的错。”
他现在只要音量稍微高一点都会被定义为凶。
但他哪里敢凶她,疼都来不及……
隔天一早,盛景权刚下了飞机,来南山别墅找陆伽深,顺便把他家里那个女人的要带给南池的东西顺道送了过来。
是姚希伶买的一些适合孕妇吃的东西。
南池还蛮感兴趣的,拿起来就拆开,刚准备吃就听见男人严厉的声音问,“你拿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他去做过功课,了解过一些关于孕妇的饮食,不过零食类的他不清楚,所以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盛景权懒懒瞥了他一眼,刚想出声南池就抢先一步说,“陆伽深,你再这样神经兮兮的我就搬出去住,你自己一个人爱怎么管就怎么管,随便你好了。”
刚脱口而出她就顿了下,哦为什么是她要搬出去住?
陆伽深俊美的面容黑了下来,抿了抿薄唇盯着她。
南池被他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可转念一想,她现在肚子怀着孩子他能拿她怎么样?
没什么好怕的。
盛景权瞧着陆伽深在南池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坐在沙发里笑得不行。
他连还嘴都不敢,就怕他老婆带走孩子跑了。
陆伽深凉凉地瞟了他一眼,他昨晚哄了一个晚上才哄好的女人就这样被他破坏了。
他语气不善地道,“有事说事,没事给老子滚。”
南池不满瞧着他,“陆伽深,你能不能注意下胎教?”
盛景权笑得手直拍沙发,差点笑岔气了。
南池则是捧着零食袋坐了下来,捡起一块送进去嘴里,看着脸色黑成碳的男人,“好啦,别板着脸,你们要谈事的话上楼去书房说,我可不爱听那些。”
盛景权来找他当然是公事,而她最不喜欢听那些无聊的内容。
陆伽深看着她,“少吃一点。”
“知道啦。”
南池还是很懂得分寸的,惹毛了就要顺着。
陆伽深转身上楼,盛景权起身跟了上去。
…………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下去,陆伽深如果不在家的话,沈茗就会过来陪她。
南池一般不怎么出门,有时候会去公司找陆伽深,有时候会去找沈茗。
孕检的话,陆伽深每一次都会陪着她,但这几天他出差了,又刚好到了要做孕检的时间,小布丁发烧了沈茗走不开,她就只能自己去了。
做完孕检回来的路上,她突然想要吃樱桃,尤其是怀孕后,她的胃口变化很大,“季风,去超市,我要买水果。”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