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竟这么严重?
想到云景琛那林黛玉都不如的身子,不无可能。
陆靖寒看着秦墨脸上的一丝动容,冷哼一声搂得更紧,“你可别感动也别内疚,云景琛不是什么好人。”
好小子,曲线救国是吧。
以为帮秦墨就能让她移情别恋吗?呸,门都没有。
秦墨拍拍他的手臂,“我知道他城府深,不过,他待我似乎是真的对朋友那样。我要是不感动,岂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白眼狼吗?”
陆靖寒一脸不爽,每个字都透着浓浓酸气,“他本质上是想利用你,你这不叫白眼狼,叫危机意识强。再说了,他不是欠你一个人情吗?现在两不相欠了。”
要不是他处境不利,救秦墨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云景琛窥觊他的珍宝了?
越想心情越差,陆靖寒沉着脸,漆黑的眸直勾勾地看着秦墨,“总而言之离他越远越好。”
这家伙。
秦墨无奈地说,“好。”
她本来就和云景琛保持距离,大多时候是逼不得已才跟他走在一块,天知道秦墨每次有多么想把自己变成空气人。
陆靖寒道,“徐茵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就不用管了。”
秦墨诧异地看向他,“你要怎么办,不能把她送回到云景行那里去。”
陆靖寒看着她,“云景行已经发现徐茵不在了,很快就会找到她。这件事我和陆然都不好出面,只能让徐茵自己和他谈。”
“……”
让徐茵和云景行谈,她会被那个渣男洗脑的。
突然,陆靖寒的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了看,对秦墨说,“徐茵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孩子保住了,她没事,只是身体虚弱。陆然说云景行已经到医院了,两个人吵了一架,云景行要把她转移到更好的医院。”
秦墨眉头紧蹙,满目愁思。
陆靖寒低下头亲吻她的眉心,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感觉到这段时间她又消瘦许多,话里染上心疼,“放心,我很快就会找到云景行买凶杀人的证据。你的朋友会没事的。”
其实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徐茵,但他不想看到自家软软因为她露出不开心的表情。
真是个蠢女人,云景行那样的人怎么能信。
陆靖寒在她的卧室陪了她两个小时才离开,如果不是秦墨怕被发现而竭力赶他,这家伙能在床上待上一夜。
镜子里,秦墨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心想明天只好系丝巾遮掩了。
……
“丝巾很漂亮。”
秦墨站在云景琛身边,突然听到他出言赞美,愣了一下,旋即低下头,“谢谢。”
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别墅,白天必须跟在云岩身边,而云岩时刻待在云景琛身边,所以她变相地待在云景琛身边。
很不自在。
云景琛的病已经严重到无法提笔,他只要多看五分钟财报就会剧烈咳嗽,只好让人轮流汇报公司状况。
每天云家医生和实验室的人会来五次,又是抽血又是全身检查,纵是脾气好的云景琛也会不耐烦。
眼前的经理正在汇报当季财报,秦墨站在云景琛身旁,权当充耳不闻。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