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个这样的精彩表现,搞得黑衣师姐控制了几控制,总算是没有笑岔过气去。
她伸手迅速的封住了四位酒鬼少主的大穴,说道:“师妹,这几位少主我且先帮你看上一看,新娘子,快回去吧,可别跟不上喝交杯酒,记住,别让我失望哦。”
黑衣师姐以一人之力轻松的将四位少主全部扛了起来纵身而去。曲君萼站在原地无助的哭笑,此刻她连骂那四位少主的话都想不出来了。
她默默的回到洞房里,洞房里的宫人们都被那四位酒鬼少主轰跑了,此刻空荡荡的。
本以为刘佑死了,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蹦出来一个素未谋面的什么师姐,毁了她的一切,毁了她的所有,怎么办?逃跑吗?不,没有用的,根本无处可逃的,难道……难道真的要听她的话,毒杀自己的丈夫吗?
“咿呀”一声,放门开了,任宇迪从外面走进来,随后走进来的,还有一女官和两排宫女。女官是油柏芝,她主要是来教授新婚夫妇行洞房之礼,包括像什么揭盖头了,喝交杯酒了什么的,甚至在他们三个月后圆房之时,她这个过来人还得教授他们如何行周公之礼呢。
宫女每人手里捧着一样东西分立两旁,隔着薄薄的红纱金丝盖头,她可以看到她的丈夫,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虽然隔着盖头,但她依旧可以感受到他身姿的挺拔,面容的俊朗。
油柏芝让宇迪拿起一个宫女手中托盘里的一样事物,只见那是一件长条状的黄金制品,不知道是何物。
油柏芝让宇迪用那件东西来挑她头上的盖头,他是这么的优秀,他是将来大盛王国的王,自己被迫与他相遇,并成为了他的妻子,这是她一生中最快乐、最幸运、最美好的事情,可同样是在今晚,自己却要亲手毁掉这一切。
“等一等。”
她看着宇迪的动作停止了,他们应是以为她太紧张才会这样说的,事实上她也确实很紧张,不仅仅是紧张,还有高兴、伤心、难过和痛苦,这些感受交织在一起。
她的眼前变得一片模糊,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滚落,落到了她的手上。
这时候,她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一个温柔的男声在她的面前响起,
“怎么哭了?是不是觉得嫁给我太委屈了?毕竟,你似乎不太喜欢我,是不是啊?”
曲君萼摇摇头,她想告诉他不是,她想告诉他,这一生能做他的妻子,是她最最幸福的事情,可是她说不出话来,她只要一出声,就会忍不住失声悲泣。
可是她的异样,近在咫尺的宇迪自是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君萼,你……到底怎么了?”
任宇迪坐到床上,用双手揽住她:“君萼,母亲说过,人要懂得尊重,尊重朋友,尊重部下,尊重我们所做的工作,我想面对爱人和婚姻,也是一样的,所以君萼,虽然我们今日才刚刚成为夫妻,如果你……”
“不……”曲君萼强忍悲声开口,“此生能与君成连理,乃君萼最大的快乐,我……”
油柏芝笑道:“傻小子,君萼这是高兴的,还不快把盖头揭了,好好哄哄啊。”
宇迪笑着答应,便又要帮君萼挑盖头,君萼忙阻止道:“不,我……宇迪,我想单独和你说一会儿话,行吗?”
宇迪望向油柏芝,柏芝笑道:“行,行,你们啊,就好好说会儿话吧,不过可不能时间太长了,掀盖头也是有吉时的哦。”
说笑着,柏芝已带着人出去了。宇迪抱着君萼,君萼就这样靠在宇迪的肩上,没有了别人在,她放心大胆的用手摸着丈夫的脸。
“宇迪,对不起,其实我骗了你。”
“是吗?那你可得好好给我交代仔细了,到底都骗了我什么?”
曲君萼泣笑:“我骗了你我的性子,我其实很害羞,很胆小,见了人,都怕跟人家说话,根本就不是,当初那样,敢……敢和你顶嘴吵架,甚……至和你比酒动武的胆子。”
“哈哈……”宇迪笑道,“真的假的?”
“真的,我才不……不骗你呢咳咳……”
“那我就不明白了,那会儿你怎么就敢那么大胆子呢?”
“因为我想逃,逃回家,我想着,只要把你惹的不高兴,你一挥手,我咳咳……我就可以回家了,可是,我没想到,你这家伙,不但没生气赶我走,反而……反而把我娶了你……为什么不赶我离开?”
“君萼,你怎么了?”任宇迪终于察觉到了曲君萼的不正常,他掀开她的红盖头,看到的,是曲君萼惨白的面容,和从口鼻中流出的黑血。
原来曲君萼刚才就已经把小瓷瓶里的毒药倒出来吞进了自己的腹中、
“君萼,君萼!曲君萼……”
听到里面情况不对,油柏芝推门冲了进来,一看这场景,顿时呆立当场,片刻后反应过来,
急忙吩咐道:“快,快去通知大王和四少主来,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