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萼,”黑衣人开口了,发出了一个沙哑低沉而又冰冷的声音,“难道师父没有对你说过,你还有个师姐吗?”
“师姐?”曲君萼满是惊愕,“你……你是师姐?”
“不错,师妹,第一次见面,不想便是你的大婚之日,呵呵,师妹,姐姐来的匆忙,也没给你带什么礼物,以后一定补上。”
“师姐,你来找我做什么?”
“哼,师父生前唯一的心愿是什么?师妹难道不晓得么?”
“可是师父已经死了,我们不可能成功的,师姐,你听我一句劝,放弃吧……”
“住口!曲君萼,你也是玉梁子孙,王死国灭,就连师父也被他们杀死了,你不思报仇却说这样的话,你对得起师父对你全家的大恩吗?”
“不我没有忘,”曲君萼道,“我记得很清楚,当年在玉梁,奸细躲藏到了我们家,要不是师父刘佑明察秋毫,我们早就被扣上通敌之罪全家被诛了,可是师姐,玉梁已经完了,我们已经失败了,天使帝国、大盛王国如此的强盛,两位女君都是那么的优秀,我们不可能成功的。”
黑衣师姐冷笑:“哼哼,你既然想放弃,那为什么没有推选?而是按照师父生前的交代,混进王宫,还当上了准太子任宇迪的妃子?”
“师姐,我没有说假话,我听说师父死了,我很害怕,就想退出被淘汰,所以我就故意发脾气,装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可我没想到,我越是那样,竟然就被任宇迪看中了,我……”
黑衣师姐笑道:“任宇迪喜欢他的母亲任青竹,而任青竹有时就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你是歪打正着撞上了,这正是天赐良机。”
“师姐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只看在师父的情分上我劝你一句,你趁早罢手,否则……”
“如何?”黑衣师姐冷笑道,“小丫头,威胁我,我看你是没有弄清形式吧,师妹,你说我是去拜访叔叔婶婶呢?还是把你们全家和刘佑的关系公之于众呢?”
“你……师姐”曲君萼双膝跪地,哭求道,“师姐,我们素无恩怨啊,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一定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你,你就开开大恩吧师姐……”
她给黑衣师姐磕头,黑衣师姐走到她跟前把她扶起来,随即将一个小瓷瓶放到了她手中,
故做温柔的予她说道:“师妹,我想这个世界上你最关心的,一定是你全家人的性命,为了他们,记得喝交杯酒的时候,把里面的东西放进任宇迪的杯子里,今夜一定会有人死,不是任宇迪,就是……嘿嘿,你明白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建立玉梁王国,你要报仇,可为什么要杀我的夫君?为什么……”
“哈哈哈……”黑衣师姐笑道,“师妹,不妨就告诉你了,玉不玉梁的是狗屁,我特么一点儿也不关心,我要的,是让任欲诺和任青竹那两个贱人在痛不欲生中死去……”
“哈哈,是吗?”随着这句话,几道身影古里古怪的已然到了跟前,为什么说古里古怪的呢?因为她们几个往这边跑的时候跌跌撞撞,跟见了鬼似的。
跑到跟前方才明白,原来不是因为见了鬼吓的,而是喝的酒太多醉的,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四位打算躲进洞房偷听人说话的少主姐姐五少主曹若诗、六少主任晓雅、七少主张欣和八少主油应蓉。
刚才那具话,正是七少主张欣说的,原来她俩跑回去,四个人在洞房里藏好,可是等了一会不见曲君萼回来,加上酒喝多了直想吐,于是四个人就出来找曲君萼。
没想到撞见了这种事情,张欣接了句话,直接就冲了过来。此刻她指着曲君萼两人,
摇摇晃晃的骂道:“好你们两个狗……狗男女,胆大……大大,大胆,竟想谋害我们师父,你个狗……招打。”
张欣一掌直劈黑衣女子,黑衣师姐哼哼冷笑,待张欣攻来,她身子一转,随着一脚正踹到张欣少主的屁股上“砰”的一声闷响,两丈多外,张欣摔了个大马趴,脑袋一晕“哕”的一下吐了出来。
其余三个一起发出攻击,可惜啊,她们醉的跟张欣简直是不相上下,她们一招攻出,自己能不能站住不倒都是个问题,何况还有个身手了得的黑衣师姐“帮忙”呢。
本来四人合力足可对付黑衣师姐,结果五个会合全都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了,跟着便是一片呕吐声,很快呕吐之声停了,可是取而代之的,却是她们熟睡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