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果然很重要,将军们通过这次的讲话,更加了解他们的王主了,相信自此以后,军中众将,包括梁智周景嗣他门也会更为的敬忠她了。
原以为这次到这里会很不容易,毕竟独立应对这么多心有不满的将士们,可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可是结果,话并没有那么难说,事情也没有那么的难做,本来她最头疼的就是止军之令的事情,可是最终,她却没有为这件事对众将士们做出一句解释。
晚些时候她一个人在想这个问题,到底为什么呢?想来想去,最终她认为,之因为这样,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忠诚,不论是邓云卓和梁智,还是周景嗣和肖崇,他们对自己的忠诚是毫无话说的,如果不是有他们,她这个王主,谁知道会怎样呢?
有时候她会想,自己是命好?遇到的臣下都是如此的忠诚,或者是因为别的?他们到底都是怎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的忠心呢?
“三姐,”尹梦玲说,“你在想什么?”
“小九,我忽然发现,自己和臣下们之间好陌生,他们在想什么、或者怎么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白天的话,似乎很让梁元帅吃惊。”
“没错三姐,白天的事情之后,梁元帅在你面前,好像比以前更加的恭敬小心了。”
“那是因为他们今天发现了一个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任青竹,”她似乎自言自语的说,“自此以后,我要学着做一个真正的王了,我要求他们相信我,那我就得为他们所有人负责,我若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王主,一定会在以后的抉择中害了所有人的。”
止军之令我下了,那是因为我对欲诺绝对的信任,这本是一个关乎无数人命运的大事,可是我的决定,却是完全出自于私人的感情,欲诺,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宁姗,”尹梦玲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两位将军的伤怎么样?”
刚从门外进来的陈宁姗摇摇头:“师叔,我没完成任务,两位将军根本就没让我进门,说于公于私他们都不可能让我给他们查看伤情的。”
任青竹挑了下眉:“你这丫头好笨啊,没说我让你去的吗?”
陈宁姗委屈的噘了下嘴:“说了,可是他们说,挨打的将军很多,论公他俩不能搞特殊论私的话他们是长辈,就更不能让我给他们看了。”
任青竹好笑:“两个大男人比女孩子脸皮还薄,走,我以妹妹的身份去看他们,总不能说是搞特殊了吧。”
“呃,师叔,你可能不能去。”
“嗯?怎么?”
“回来的时候我看到来了一位将军,那将军白天我好像没见到,元帅和周将军在和他说话,可能会到您这来我觉得。”
应该是肖崇吧,除他外还会有谁?
“三姐,”徐小芝在门外说道,“梁元帅、周将军和肖将军来了。”
“别在外面,都进来,”小九说得没错,这几个家伙还真是比以前更加谨慎了。
几人进得屋来,给她见礼,任青竹说:“肖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小九宁姗,看座上茶。”
“是。”
几人谢恩坐了,肖崇看看陈宁姗几个,任青竹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无妨的,肖将军,我们的话不必瞒她们。”
“是,王主,白海王催促臣单方面进军,臣虽以盟军必须同时进军,不然很容易遭到敌军侧翼的袭击唯由,暂时敷衍了过去,但王弟和世子从来没有中断尝试插手进军之事,臣担心,如此久拖下去,必然生变,臣此来便是要请示王主,接下来该怎么办?”
坏了,这个问题之前没仔细想过呀,这可怎么办?不行,决不能在他们面前丢丑,得有王的风范。
他假装喝茶,脑子里在快速想着:“肖将军,你接手白海军队主将以来,白海将士对你,可还服从?”
“王主,臣自接任吕珏之位以来,一路凯歌高奏,众将士对臣,倒还算令到即行,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公然违臣之命的。”
娘的,这就是差距,我连自己的臣下还不如。“那你有没有注意过,他们对白海王,或者说对白海内部的争斗有什么态度吗?”我靠,我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就问了这样个问题呢?他要问我为什么问这个?我该怎么给他们回答呢?
肖崇:“回王主,白海王无能,且贪图享乐,王弟和世子也都是好色之徒,尤其他们对立功将领赏赐不公,自己的将领,微有小功便高恩重赏,非我类者,即使功劳再大,也不会得到很大的赏赐,军中将士,对这样的王,及王弟和世子,自然是很不满的,只是怕引祸上身,一般大家都不明着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