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竹被葛奔气的,咬牙切齿,真想破口大骂,她挥掌发出一道刺亮的龙魂之力“訇”的一声,地上被炸出一个直径近丈余的大坑。
大地颤动土尘飞扬之中,葛奔不屑的冷笑:“切,王主这是在吓唬我们吗?哼,不必来这套,我们战场厮杀,什么阵势没见过?脑袋掉了滚他个球,有本事就杀了我。”
“葛奔!住嘴!”邓儒怒斥道,“王主恕罪,这都是因为臣和邓黎两人引起的,要罚就罚我们吧。”
“王主,大哥说的对,这都怪我们,要罚您就罚我们俩吧。”
邓儒邓黎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葛奔说:“你俩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还罚,?再打就死了……”
梁智连声怒斥:“住嘴,住嘴,住嘴!王主……”
她脸色铁青,恨不得一顿飞脚把葛奔给踢死算了,她忍了好一会儿,总算把心里的怒火稍微往下压了压。
“唉,”她长长的叹息一声,“我不杀你,也不罚你们,我知道,别看你们口中喊着我王主,其实我在你们的眼里、心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王主,就像你们现在,虽然跪在我面前,可实际上呢,在你们看来我任青竹不过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野丫头,傻女人罢了,被你们嘲笑了,我肯定会委屈的躲起来哭鼻子,或者怀恨在心,迟早找你们报复,你们根本……就不尊重我。”
邓黎说:“不对王主,我们牢记叔父的教导您是我们的王,是我们为之奋斗的希望,我们怎么会不尊重您呢?您……想多了。”
“我想多了?”她停了一下,做了个深呼吸,“有些话,我本想私下跟你们说,可是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那就在这里,我问你们,于公于私,我和邓老将军、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邓黎回答:“于公,你是我们的王于私的话……你认了叔父做义父,你和叔父,那就算是父女关系了,至于和我们……”
“师兄妹,”任青竹说,“没错吧?说什么尊重我,听着有人在说那样的话侮辱我,你们不但不生气阻止,反而与人一起哈哈大笑,邓黎,这就是你说的尊重我吗?”
“王主我……我……”
邓黎无言辩解,更无颜面对,他跪在地上垂头掉下泪来,觉得无地自容。
任青竹说:“我很清楚像你们这样,天生元魂资质差,没有强大元魂在体内做支撑,如果不是梁元帅手下留情,一百多军鞭,是足能要了人的命的,可是父亲他老人家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有句话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叫做君忧则臣辱,君辱则臣死于私我是你们的妹子,于公我是你们的王啊!你们也不想一想,这件事情传出去,传到敌人的耳朵里,你们和我全成了世人的笑柄了,你们不觉得丢人吗?”
任青竹说:“这只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啊,可是你们不懂,义父他会不生气吗?处罚了你们你们还不服,你们有什么不服的?有什么不服的?”
“王主,”葛奔红着脸流着眼泪,追悔莫及地说,“臣实在是个……是个混蛋,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到现在才明白,我……我对不起王主,今日一死谢罪,来世再做王主的将军。”
葛奔是一点儿不开玩笑,抓起他的一把巨锤砸自己的脑袋,凭他的力气和实心眼儿,一锤子下来必然顿时毙命。
“砰”的一掌,葛奔的巨锤被任青竹打落在地上,他整条胳膊都被震得麻疼,他伸手抓锤,任青竹斥道:“不许捡。”
葛奔赶紧把手缩回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着头应了声:“是。”
任青竹:“你们都起来吧。”
“王主,”梁智说,“就让臣等跪着听您的教诲吧。”
“什么教诲?我来就是看看你们,和你们聊聊天,叫你们起来又不是在跟你们客气,都起来吧。”
这样众将士才都站了起来,任青竹说:“你们都是军人,军人嘛,豪情直爽,又是酒后,我相信你们绝不是成心有意的,所以我不会治你们的罪,你们也不必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将士们,当今天下,很不太平,战争凶险,随时都会向我们袭来,我不希望我们君臣之间因为这些事情产生芥蒂、甚至于矛盾。”
任青竹说:“我做你们的王主的时间也不短了,之前你们和我对话的机会很少,可能你们并不了解我,反过来也一样,我这个当王的,也并不了解你们多少,马鑫和郑亭山的事情,让我明白,我必须来和你们说说话,聊聊天,我此行很直白的说,就想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天下,犹如一场永不会停止的狂风暴雨,我们身在其间,要想在风雨之中屹立不倒,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团结一心。”
任青竹停了一下,又续道:“将士们,我希望你们记住并明白,我是你们的王,你们是我的将士,我们的命运是捆绑在一起的,不论我做出任何决定,都绝不会不考虑你们的生死,”止军之令,我真的考虑过他们吗?“所以即使你们不理解,也请你们相信你们的王主,可以说的,我绝不对你们隐瞒,不可以说的,我绝不会多说,如果你们能够相信我,就请不要多想,即便你们不理解,也请你们相信你们的王主。”
“风雨之中,我们要的是信任、是团结,只有绝对的信任和绝对的团结,我们才可以做到风雨不惧,永远不倒。”
梁智高喊:“信任团结,忠于王主,王主万岁。”
众将士一起高声呐喊:“王主万岁,王主万岁,王主万岁……”
众将士的喊声远传四方,声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