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需得有一个详尽周全的计划,不能让太子不放心啊。”
任欲诺拱手一礼:“谢左相大人教诲,欲诺明白了。”
张芸天启程返回洛伊城,临行前任欲诺又让他看了几份才收到的探报,探报上说,玉梁城在与龙交界处集结重兵,似有大局来攻之意。
又一份探报上说,界城正在大量增兵,据传目前兵力已经增长到四百余万了……
太吓人了,张芸天不敢耽搁,带上这几份探报,骑上马匹一般巨大的飞骑,飞回了洛伊城。
张芸天走了,任欲诺跟林笑说:“探报不是真的吧?”
林笑一笑:“不是,他们占领紫玲城也没几天,哪就那么快就有四百万大军了,我这是给咱仨的这台大戏加点儿紧张气氛。”
“嗯,”任欲诺点头表扬道,“这气氛加的好,哎对了,竹子现在的兵力到底有多少啊?”
“这个……”林笑犯难了,“这个我估计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朝廷的军队还有不少在西部的其他一些地方,凭借坚固的城池和险要的地势顽抗,他们一边打一边补充,别说她了,估计连大元帅梁智都未必能说仔细。”
“原来他们自称有百万大军,”任欲诺说,“但我估计得出,他们绝不可能有那么多,但是现在,紫玲城被占,整个帝国西部地区,一大半已经在他们的手中了,如今竹子的兵力,百万之众估计已经是最保守的数量了。”
林笑笑道:“哎呀,真是不该想啊,当年那个倔丫头,如今已是真正的王了,”欲诺啊,竹子的实力越来越强了,你心里一定不舒服吧,“怎么,你不放心她了?”
“我们三个,有什么放不放心的,要说不放心,但我不放心的是梁智和邓云卓
他们,竹子太天真了,我是担心她会被别人利用,你得提醒她,要学会掌握住权力,界城的一切,特别是军队,只有握在她自己的手里,她才是安全的,我们也才能够放心。”
林笑说:“其实我早就给她说过类似的话,不过似乎,她没太在意好像。”
“她不在意,我们不能不在意,”界城的兵权只有在青竹的手里,我才能让她慢慢的交出来,要是一直握在那几个人的手里,那跟敌人有什么两样?“林笑,不行我们就帮她一下,先试探一下梁智他们。”
“怎么试探?”
“这样,你直接给邓云卓梁智他们去信,就说太子狗急跳墙,有可能会再次对竹子下手,为时刻保证她的安全,让他们给竹子的王主卫队增添兵力,人数不能
少于十万,而且王主卫队的一切都要有竹子自己掌握,看他们什么反应。”
林笑道:“好,就按你的办法来,大不了我再被那死竹子臭骂一顿。”
于是林笑直接给邓云卓去了一封信,彼时邓云卓正忙着呢,什么新组建的军队编册、将领最终的任命、新占领城池官员的审核任命、物资的运送等等的各种事务。虽说好些事情是需要任青竹最终批准的,但他嫌太麻烦,索性直接把任青竹的王印拿过来,自己就给盖上了,最多事后去给她说一声,反正那丫头又不会怪他。
他的四周堆满着待处理的公文奏章,好多属下来来去去,到处都传来翻动公文和人们来去走动的声音……
邓云卓看了几眼林笑的信,只是笑笑,便把信随手丢进抽屉里,继续忙他的公事了。
中间的时候,现任吏部的韩血来过一次,说有几个官员,虽然在朝廷那边任职时有些小毛病,但眼下派不出能比他们更为了解那里情况的人选任职,况紫玲城正值作战期间,需要让被攻占的地方尽快恢复秩序,因而希望邓云卓暂时先留用、甚至有必要的话可以予以一定的升职使用,待有合适人选之后再行改正不迟。
结果却遭到了邓云卓的批评:“韩大人,你是吏部主官,应该明白,我们选官,要为王主选好官,才能办好事情,像他们这几个溜须拍马,手脚不干净的龌龊之徒,乃老夫平生最看不上的人,又怎可能去任用他们,我不杀他们就已然够仁慈了,韩大人,立即执行我的命令,让他们全部去做劳役。”
韩血看了一眼桌上的大王办公玉印,邓云卓用过之后,便将其随意的侧放在了桌子上,韩血没再多说,领命退下了。
她离开后,并没有按邓云卓的意思回吏部衙门执行公事,而是径直来到了王宫,因韩血是林笑的部下,又同是女人,故此任青竹一向把她当得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