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韩血,你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任青竹撸着袖子系着围裙,手和脸上弄的都是白呼呼的面,正在那牵着一只狗转呢。
狗被套在转磨上,那磨一样的东西只有个圆环,上面扣着几层蒸笼,底部点着一层油灯,她牵着狗,狗拉着磨,在一个大圆石上,一圈儿一圈儿的转着,底下那一层火苗儿晃晃悠悠的烧着没有水的空锅其她人,姜燕、徐小芝、李素嫣、曹烟李素嫣和曹烟来到界城后还没有离开尹梦玲和黎红秀等人都围在四周看着。
“王主,您这是……做什么呢?”
“饼干,”任青竹兴奋的说,“本王主我独家研发的奶油、芝麻、蛋黄、茶叶饼干。”
韩血:“……”
“我跟你说啊,做成之后,咬上一口,酥脆香甜,好吃极了,你别急着走啊,成了以后一起尝尝。”
任晓雅满脸期待地看着:“媳妇师父这得什么时候才可以七啊吃啊?”
“晓雅乖乖,别着急,这是空锅,里面温度均匀且缓缓升高,很快就熟,熟了先给晓雅夹一块儿七七,哈哈……”
韩血:“……”
“王主,臣有要事予您禀报。”
“何事啊?说吧,这又没外人。”
韩血说:“王主,可是臣要说的事情很重要,臣斗胆请王主借一步,让臣予王主单独禀报。”
她看看韩血,韩血一向沉稳少言,但今天似乎格外严肃,于是她把手里的事情交给旁人,洗了手和脸,带韩血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韩血,到底什么事情?”
韩血便将那几个官员的事情如实禀报了:“王主,这几个人都是被我军活捉或主动投降的原朝廷官员,他们对当地的情况可谓十分熟悉了解,西部目前还没有被完全征服,我们还要趁热打铁进攻洛伊城方面,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后方的迅速稳定,如果派几个对那里情况好不了解的人去,弄不好,甚至会出麻烦。”
“那你……你把这些情况给老将军说说,老将军乃通理之人,不会不明白的。”
“臣说了,但是没有用,老将军坚持命臣将那几个人从吏部除名,押去做劳役。”
任青竹面显难色:“呃韩血,老将军那么坚持,要不这次就先听他的吧。”
韩血摇摇头,仍旧一脸严肃:“不行,王主,如果不改正老将军的错误做法,那几个地方就会出乱子,紫玲城刚被征服,人心不稳,那几个地方一出乱子,就会连带着其它地方也出问题,那样就会使征战大军的后方不稳,一旦我们战败,被打回到原样,再想东山再起,就很难了,甚至还会有被灭的可能,因此请王主三思。”
这个韩血今天好像有点儿反常啊,怎么回事儿?“韩血,这件事有那么严重么?你话里有话吧?到底想说什么你直说,别绕弯子。”
韩血拱手:“是,王主,目前我们正值最紧要的时刻,您的臣下们无不忙得天昏地暗,可您这位王主,却显得无事可做,我们的大军打到哪里了您不过问,我们有哪些收获和损失您不过问,新增了多少文武官员,他们是谁?犯了什么错?立了什么功?谁该被惩处,谁该被嘉奖,您都不过问,您都不知道,甚至连您的王印都被人随便拿去擅自使用而不需向您说一声,王主,长此下去,三军将士天下臣民,谁还会知道有您这位王主的存在?您这位王主,还算什么王?还算什么主呢?”
韩血说的是,任青竹被说的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对答:“那个……呃……韩血,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管,主要是很多事情我不懂啊,我……”
“王主,任何一个圣明君主在成为圣明君主之前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如果您不去做,永远也不会做好的。”
“韩血,你说的道理我都知道,可是……哎呀,”任青竹走到书架前,手足无措的拿下一本书翻着,心说韩血啊,你家王主我有难言之隐啊。
“王主到底有何为难之事?可否予臣明言?”
任青竹把手里的书胡乱塞回书架,转回身来:“韩血,我的父亲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去世了,做为我父亲的臣下,二十年来他们都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可是一旦知道了,全都毫不犹豫的抛弃一切来保护我支持我,特别是邓老将军,为了我,除随在他身边的邓儒和邓黎外,全族满门都被霍阁音他们杀了,没有他们我都特么死几回了,他们觉得我什么都不懂,凡事都要来跟我慢慢商量实在太麻烦,然后就直接自己把事情办了,你说我……我……”
韩血说:“王主的难处臣知道了,几位将军皆是大忠大义之人,但是却不够细心,他们只知道办事直截了当,却不知道,这样做其实是在害王主,”韩血想了下,“王主,臣有一法,望王主采纳。”
“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