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冲续和霍阁音在出十环城的时候,被守城门的将士拦住了,说是皇族人员,文官武将出城,必须要有二王子殿下的批文,不然绝不放行,理由是,凤颜公主在城外驻军,为防大家出十环城后遭遇危险,特此安排。
把任冲续气的,抡起马鞭就抽打守城门的将士,将士们哪里会服气被一个侮辱亲妹气死父亲的人抽打,立即摆成防御阵型,并吹响了支援号,听到号声的军队和衙差全都往这边赶来,一听说有人要闯城门,立即加入防御队伍。
任冲续破口大骂:“你们特么眼瞎了?不认识本世子殿下吗?啊!再不特么让开,本世子把你们全部拉去砍头!听见没有?”
霍阁音苦笑,心说你快别报你的号了,您那臭号越报越糟糕。
果不其然,等任冲续报完他世子殿下的身份后,手持兵器一排排挡在他们面前的军兵衙差们,那眼神里顿时多出了一种东西,看了一会儿任冲续才敢肯定,没错,是鄙视。
再看围观的老百姓们,嘀嘀咕咕指指点点,连霍阁音都觉得跟他在一块儿丢人得慌。
“王八蛋!你们这些混蛋,该死的,等本世子登上王位,迟早把你们全都活埋了!叫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他这么一恐吓,老百姓胆小怕事,遂一哄而散也,可是军兵们责任在身,不能退却,依旧把着城门死活不让步。
任冲续直接把剑压在为首军官的脖子上:“到底让不让?不让老子就让你人头落地!”
任冲续咬牙切齿恼羞成怒,为首的军官也有些惧了:“世子爷,您去跟二王子殿下说一声就是了,何苦为难小的呢?军法如山,二王子治军又严,小的要放您出城,违反军命一样性命不保……”
“那老子就先性命不保!”
任冲续挥起一剑,却没能砍下:“世子殿下息怒,”霍阁音笑道,“这位兄弟所言有理,您就是杀了他,也无济于事呀不是吗?”
霍阁音将任冲续的剑松开,任冲续狠狠的说:“督尉大人难道叫本世子去求他任冲云吗?”
霍阁音将任冲续拉到一边,低声道:“世子爷,二王子早有准备,要想出城,只有想别的办法了。”
“凭督尉大人的盖世神功,还料理不了这些虾兵蟹将吗?”
“世子殿下,不能打,一打任冲云就有借口调重兵前来,那就麻烦了。”
“那你说该……”
“世子殿下”
一名王府仆人赶来通报,说老王妃被毒蛇咬了,郡主和公主们都赶过去了。
任冲续赶回王府的时候,医生们已经给王珊怡紧急处理过伤口了,任欲诺、任欢颜等人都在床前侍候,除任欲诺之外,没一个理他的。
“母亲您……您怎么样了?王宫深宅,怎么会有蛇呢?”任冲续跪在床前,两眼含泪,好一副忧心难过的样子。
“续儿,快起来吧,母亲没事,你看,这不好好的嘛。”
王珊怡笑着,伸手来扶他,却被任欢颜一把拦住:“母亲,您别理他,猫哭耗子假惺惺。”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谁是猫?谁是耗子啊?怎么这么说你大哥,长兄为父的话都忘了?”
“唷唷唷,就他还长兄为父呢,他也配。”
“欢欢,不许你这么没大没小的,赶快给你打个道歉,快。”
任冲续赶紧劝阻:“母亲息怒,之前都是儿子的错,妹妹生气也是应该的,”他给任欢颜、任欲珠几个每人作了一个揖,“妹妹们,之前大哥确实是喝多了,不然我就是再混账,能对自己的妹妹无礼吗?我都后悔死了,好妹妹们,就原谅我吧啊。”
霍阁音也笑着帮腔:“是啊郡主,大王子跟二王子殿下一样……哎,怎么不见二王子殿下呢?莫非没人通知他王妃受伤的事情?”
王珊怡说:“欢欢,你二哥呢?母亲都被毒蛇咬了,他也不来看看我,你还说你大哥呢。”
“母亲二哥不是生病了么,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找他。”
任欢颜刚走,有仆人把医生弄好的药端了来,任冲续赶忙接了过去,亲自给母亲服药,王珊怡那是很受用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