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欲辛和任欢颜都赶紧从任冲云这边转向她哄她,任欲珠把众人都推开,一把揪住任欲诺。
“二姐我不管,你给我报仇你给我报仇嘛啊啊……”
“好好好乖乖不哭哈,二姐给你报仇。”
任欲诺说着赶紧给米么她俩使眼色,米么拉住瞪着眼睛气呼呼的贝琪儿就跑,任欲珠要追,被任欲诺给紧紧搂住,任欲诺嘴里还在叫嚷。
“你们两个别跑,看本公主回去怎么教训你们!欲珠乖不生气啊,二姐回去一定狠狠的教训她……”
“你哄谁呀?”任欲珠一下把任欲诺挣开,委屈的哭喊道,“你分明就是故意放她们跑的,二姐你最坏了,就会帮着外人欺负我,我心情刚好点儿你又来欺负我,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
任欲诺被打得双手抱着头缩到地上,龇牙咧嘴忍着疼,也不敢躲闪也不敢吭声,直到最后任欲珠被众人拉住才算完事。
任欲珠哭着跑开,任欲诺被妹妹毫无元魂之力的拳头打得浑身酸疼,任欲辛心疼不已的将她扶起来。
“欲辛,你扶我干什么?我又没事,赶紧去看着珠儿,别让她出事,去去去快去。”
“那那我去了二姐二哥再见。”
任欲诺揉着肩膀,忽然想起什么,赶紧冲远去的任欲辛补充道:“她不生气的时候别忘了替我说好话。”
“唉,知道了”
任欲诺和任冲云相视而笑。
当时因为任欲珠闹得厉害,任欲诺也没想太多,可是回到府中,她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叫来林笑,把事情给她讲了一遍。
“林笑,二哥那个人一向谨慎细致,他怎么会练功不慎把自己伤到那种程度呢?竟然连贝琪儿那么随便的一击也抵不住,被打倒在地上?太奇怪了。”
“公主怀疑什么?二王子殿下的情况不是因练功不慎所致,而是另有原因?”
任欲诺摇摇头:“说不好,总觉得挺奇怪的,像他……哎欲辛,不是让你陪欲珠吗,怎么回来了?”
长岁公主任欲辛面有不悦的从外面走进来:“她有欢欢和咪咪呢,没事,呃……二姐,我碰到凡千玉了。”
“嗯,他怎么了?”
任欲诺随口问了一下,心里依旧在像任冲云的事情,任欲辛说:“他生病了,看样子跟二哥一样,很虚弱,我想让他去住院,可他说……他说米么陪他看过医生了,林笑,米么好像跟凡千玉走得挺近的,你知不知道啊?”
林笑和任欲诺一样正在想事情,听她一问:“嗯?什么?凡千玉的病?严不严重?”
任欲辛拿她们两个没有办法,只好岔开话题:“你们在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任欲诺说:“我们在想,二哥是怎么了?还有那个凡千玉,都是破百层元魂之力的顶级高手,练功怎么就把自己伤成那样了呢?”
“二姐,凡千玉才不是练功把自己伤了呢,他自己说是生病,我离他很近,看得清楚,他的筋脉都有些黑黑的,我以前听宁姗说过,中了非常厉害的毒的人,才会变成那样呢。”
任欲诺:“中毒?中……中毒?”
这一瞬间,她和林笑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很震惊的事情了似的:“是啊二姐,怎么了?你们……我看他是像中毒的样子,但他不说,我也不好多问,我看他的元魂应该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连身上锁的链子都……都快拿不动了似的,所以我想,二姐,你和二哥能不能把他的锁链去了?”
“欲辛,这件事,我会找机会跟二哥说的。他们两个生病或中毒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再跟别人说了,不然他们可能会有危险,知道吗?”
“我知道,我不会说的,二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事,有些事情,等有合适的机会我再跟你说,欲辛,你先去吧。”
任欲辛走后,任欲诺坐在椅子上发出了一阵伤心的苦笑:“二哥呀二哥你真是让小妹吃惊不小啊!”
“公主说的不错,肯定是二王子做的,而帮他动手的,就是凡千玉,”林笑说,“难怪霍阁音会安然无恙,因为整件事情根本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此刻,任欲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任冲云那温暖的笑容,从小到大哥哥的关怀,他的重情重义,一个个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走过。
假的,假的,全都是假的!自己是对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的,没有一个人是值得相信的。
“欲诺,没有伤到霍阁音,反倒伤到了任冲云,仔细想想,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如我们就趁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