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是你的人,死在齐王府,恐怕不太合适吧?”北堂静声音淡淡的,“齐王必定是皇子,府里死了人,即便是个奴才,京兆府那边也得有个解释。”
叶清逸闻言,冷哼一声说,“既然侧妃这么说,我也不好再惩罚她,但是今日之事,还希望侧妃还我一个清白。
作为王妃,我被你的两个丫头污蔑,府里的下人们会怎么看我?”
“我们没有污蔑王妃。”南稥连忙辩解。
春兰也急忙说,“我们可没有说这件事跟王妃有关系,那盒胭脂是周妈拿来的,结果有问题,我们只说她是嫌疑人。
王妃听到后就生了气……”
“我不该生气吗?”叶清逸十分恼火,“你口口声声说,是有人在指使周妈,你拿出证据来!”
北堂静轻笑,“王妃,我的丫头只是怀疑有人在指使周妈,可从未说是谁在指使,你又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言下之意是,你这么做,只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
叶清逸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正要好好理论一番,北堂静已经转身离去,两个丫鬟也跟在她身后离开。
这一次,她并未对她施礼。
看着北堂静离去的背影,叶清逸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周妈,愤然拂袖而去。
两个家丁互相对视了一眼,看着周妈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挨了结结实实一顿打,心里有些不忍,便把她抬回她的屋里。
小元趴在床头看着祖母的样子,难过得直掉眼泪,伸出小手抚着她的额头,“祖母,你疼吗?”
周妈忍住浑身的疼,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小元……祖母不疼,你……别难受了。”
小元抹了一把眼泪,连忙跑到厨房讨了一碗粥回来,“祖母,你快吃些东西,这样伤好得快。”
周妈浑身都痛,说话都费力气,轻轻摇着头,“祖母……不想吃,你……吃吧……”
见祖母似乎难受得厉害,小元慌忙把粥放在桌上去拉祖母的手,却发现她的手烫得厉害,额头上也很烫。
“祖母,你发烧了。”小元慌了起来,带着哭腔说,“你要赶快好起来,你不能有事……”
看着伤心惊恐的孙女,周妈心疼极了,想抬手为她擦眼泪,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祖母,我再去求侧妃。”小元哭着说,“我让她帮祖母请大夫瞧瞧。”
周妈使出浑身的力气拉住孙女,“小元……别再给侧妃添麻烦了……”
正说着,只见脚步声传来,北堂静带着两个丫头来了。
“侧妃。”小元满眼都是惊喜,她扑通一声在北堂静面前跪了下来,“我祖母发烧了,求侧妃为她请大夫瞧瞧。”
北堂静看着周妈气息奄奄的样子,回头对南稥说,“稥儿,快去叫大夫来。”
南稥匆匆出去了,不多时,大夫便跟着进来了。
看着周妈身上被打的痕迹,他也忍不住直叹气。
家仆不听话被打是常事,只是这个老妈子年龄有些大,这样被打,几棍子下去,半条命都没了。
开了些吃的药和涂的药,大夫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