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轩一脸认真地说,“如今北堂静名誉尽毁,跟我是脱不开关系的。
作为一个男人,我不能不管不顾,自己当缩头乌龟,让她一个女人家承受所有的流言蜚语。
我觉得我应该对她负责,眼下只有娶她进门了。”
黄大人一脸严肃地问儿子,“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北堂静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
黄一轩立刻摇头,“绝对没有,我们只是喝多了而已,可是此事已经对她造成了如此大的影响,我必须承担。”
黄大人无语地摇头,“你真是个书呆子,北唐静现在可是弃妇,名声也坏了,恐怕幽州城内无人敢娶她。
就在大家对她唯恐蔽之不及的时候,你却傻乎乎地要为她负责?既然你们之间没什么,那还不赶快躲远点儿。
北唐静可是太子妃人选,你就这么冒失插一杠子,无疑是给太子殿下眼里擦钉子。
这次皇上和太子殿下没有因此治你的罪,已经是够宽容仁慈了,甚至超乎了父亲的想象,你还想给自己找事儿?
此事到此为止什么都不要再说,希望这个风声赶紧过去。
况且被唐家已经没落,利用不上了,绝不能再淌这趟浑水,万一惹恼了黄上和太子殿下,父亲也护不了你。”
他一脸严肃地说,“此事以后绝对不能再提,回头父亲托媒人再给你另寻一户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绝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你的婚姻大事。”
见儿子还要反驳,他皱着眉头摆手,“你出去吧,不准再提此事。”
北堂府中,北堂静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画着一幅画。
此刻的她心怀喜悦,一想起从此摆脱宫御风,她心里满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上一世,他是她的恶魔,到死都挥不去的梦魇。而这一世,她终于要开启一场全新的人生旅程,她心里忍不住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手中的笔也不由得跟着心里的所想,竟然不知不觉中画出一个人的轮廓。
那俊美的脸,深邃的眼神,玉树临风的样子,让她心头划过一阵特别的感觉。
不管他们曾经吵架也好,生气也好,可她知道,他始终藏在她心底,一想起就觉得心头一阵悸动。
南稥端着点心进来了,调皮地探头看过来,忍不住吃吃地笑,“小姐画的这是哪家的公子呀?如此英俊。”
北堂静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连忙用袖子将画挡起来,“你这个丫头,怎么神出鬼没的。”
南稥撇了撇嘴,“哪里是我神出鬼没了,明明是小姐怀着心事。”
她调皮地说,“让我猜猜这画中的公子是谁,是黄公子还是李公子?可我怎么看怎么像齐王殿下。
这幽州城之内,能让郡主记忆如此深刻,想着样子就画得惟妙惟肖的,恐怕也只有他了吧。”
“别瞎说。”北堂静连忙制止她。
宫翎可是有王妃的人,此事要传出去给他惹上是非,可是她如何都不愿意的。
想起今日在外面听到的那些关于自家小姐的风言风语,南稥叹了口气说,“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画画,你都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说你的。”
北堂静无所谓地笑了笑,“谁爱说什么说去吧,我从来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