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静月也摇摇头,接过茶水喝了几口,李洪亮嘿嘿笑:“该叫我哥,叫什么局长啊?你嫂子昨天不是给了你红包,得改口。”
楚静月脸色通红,哈一口气:“局长哥,你的第二壶没喝呢?”
哈哈笑,李洪亮拿酒瓶,李天先伸手拿过去给他倒满,李锋芒站起来:“行,房子我要,但成本钱我出,要不住进去不踏实。不管咋说,得敬哥一杯!”
摆摆手,李洪亮说:“你就不要管了,我装修好给你钥匙。一梯两户,你跟李天省城楼上楼下,老家门对门。”
齐明敏的父母在场,关于房子的事情不宜再多说啥,李锋芒想起黄长河,自上班起这两套房子都是垂手得来,心里也有了些感动,于是不再多言跟李洪亮碰壶喝酒,李天给他们再倒上,彼此似乎心照不宣。
吃口菜,招呼大家也吃菜,李锋芒说我们单位这酒店是很有特色的,很多省里领导都来吃呢。
缓了缓,李锋芒又倒了一大壶要敬齐明敏父母:“齐老师,嫂子,你们放心,我们这家人都实在,明敏嫁过来我们就把她当女儿当侄女对待。”
齐老师端了一杯正要客套,这时候谢总敲门进来,满脸堆笑:“李总,我来敬杯酒吧?”
喝的有点快,李锋芒微笑点头顺势把酒壶放下,伸手拿过醋壶,然后倒到补碟里喝了一大口,龇牙咧嘴,牙都快被酸倒了。
三瓶酒很快喝完,又要了两瓶。
谢总转了一圈敬酒,然后到李锋芒跟前低头说:“李总,还需要加菜吗?”
看了看桌面上很多菜都没动,李锋芒说菜不用了,辛苦你把这几个菜热一下,然后上两份饺子吧。谢总答应着出去了,楚静月夹了口菜,李锋芒觉着晕又喝了一口醋,楚静月伸手在他背上敲了两下:“别喝了,醋不管用,一会胃疼呀你也是医学院毕业的,你知道啥解酒?”
李洪亮接话说:“来点酸奶吧,据说酸奶解酒。”
楚静月摇头:“什么解酒?没有食物或者饮料能解酒,这个世界只有一种东西解酒就是你的肝脏。”
都笑,楚静月很正色的说:“别笑,我是从专业的角度来说的,另外,大醉一次等于得一次黄疸性肝炎大醉对肝脏的损害很大的。”
这个李锋芒知道,读大学的时候听过,就是一种形象的比喻,他笑了笑说:“酒逢知己可以舒展胸怀,有效社交可以增进健康,辩证看问题,但适度是对的。不过,今天大喜的日子,难得我们一大家人聚一起,就放开喝一次吧。”
李洪亮马上说是是是,不是还有一句话吗凉酒伤胃,热酒伤肝,没有酒伤心来,喝,我的第三壶,弟媳妇你得陪着。
楚静月皱了下眉头,李天看在眼里,马上拉起齐明敏:“我们俩敬大家吧,为了我们的事情,大家都辛苦了。”
李洪亮尽管有些醉了,但久经沙场也看出楚静月有些不耐烦,于是就坡下驴拉着老婆也站起来:“谢谢大家。”
于是都站起来喝了杯中酒,热的菜与饺子也都端了上来,就没再喝酒,吃吃谈谈,李锋芒与李天又叮顿了下婚礼现场的几个事情,其中温青云主婚还得李锋芒去请。
饭后出来,齐明敏的父母上了车,李洪亮的司机去结账被拒绝,谢总说李锋芒安排过了,李洪亮仗着酒劲训斥司机不懂事,大喊大叫:“怎么能让我弟弟埋单。”
李锋芒上去拍了拍李洪亮肩膀:“哥,这个事情不要多说了,小事,”看他还要说啥,李锋芒不软不硬给了他一句:“我跟李天在这里上班呢,哥,咱不在这里闹好不好。”
李天上前拉开车门就把他父亲推了进去,然后对李锋芒说:“叔,你喝太多,我去送你下吧。”
李锋芒说不用了,楚静月在旁边摇摇欲坠,她是真喝多了。李锋芒笑着说我们走几步,你去照顾明敏父母还有你爸,姥爷在旁边也说不用送。
在门口这么一耽搁,冷风吹过,楚静月忍不住跑到一边,痛苦地扶着一棵树开始呕吐了。齐明敏赶紧跑过去给楚静月拍背,送出来的谢总扭身回酒店端出来一杯水,李锋芒对李天说你赶紧回宾馆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就行。
李天答应着让李洪亮的司机回宾馆,他跟齐明敏一会过去,李锋芒接过谢总递过来的水杯过去让楚静月漱口:“能走吗?”
楚静月接过水杯漱口,点头说:“走吧,真不舒服。”
基本走不成路,李锋芒半扶半拖,姥爷在旁边跟着,也就一千米的路,楚静月又吐了两次,到家后吐都吐不出来了。本来她坚持回家,但酒劲起来,摇晃的如寒风中的枯草,姥爷都说不敢让她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