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无风不起浪,关于有批假酒流入河右省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李锋芒听到传言就安排了记者,但不是每一个记者都是他的作风,于是这个事情就“耽搁”了,等到假酒成灾,喝死了那么多人,他心疼不已,如果刚开始自己就去调查,那么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惨剧。等他介入调查,河右省所有的酒类企业已经如寒冬,“河右制造”已经成了假酒的代名词。
说到这里才发现忙里出错,桌子上并么有酒,赶紧掏出车钥匙递给李天:我车后备箱有酒,忘记拿上来了,白酒你去端上来一箱。
李洪亮说算了,就饭店拿吧,甭跑了。
本想直接说不行,因为最近风传从河左省有批假酒销到了河右,李锋芒已经安排记者去核实,所以不是正当渠道的酒就不敢喝,年年315策划,他是见多了那些龌龊无德的造假。
不好驳李洪亮面子,就笑着把车钥匙又装回兜里喊了声服务员,马上有个姑娘进来:您好,有什么需要?
李锋芒说你让谢总给我拿三瓶二十年陈酿的汾酒,还有,再弄两扎红枣汁。说完又强调了一下,你让谢总给我拿。
服务员答应着出去,李锋芒扭头对齐老师说不好意思啊,我给疏忽了,您见谅按道理他跟齐明敏的父母是一个辈分,但看着对方比自己大很多,所以只能叫齐老师。
齐老师笑着说这就不是事,您这百忙中帮我们操持已经感激不尽了,可不敢再说抱歉了,抱歉的是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侄子的事情,我该如此,”李锋芒说稍等:无酒不成筵席,这话估计从原始社会末期就有,那时候能喝酒的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现如今走入寻常百姓家,没有酒的饭局真就只是吃饱,缺了气氛。
“百密一疏,”李天笑着说:“叔,你这百科全书随时都在更新,我是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啊。”
齐明敏跟李锋芒也熟了就帮腔:“李叔现在读的书我这辈子也读不了,更不要说您一直还在读书,现在已经开始写书。”
摆摆手,李锋芒微笑:“好了,我就是等上菜说了几句话而已,看这俩孩子,用东北话就是埋汰我了嘛。”
正闲聊,谢总抱着三瓶酒进来放桌上:李总,这酒放心喝,我安排去超市给你买的,不用从这里拿,家里吃饭省点是点。
很是感谢,李锋芒站起来跟他握手,谢总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您父亲孙总在五号包间。
愣了下,李锋芒本想说“别告诉他我在,”但咽下去换成:我们这边是安排婚礼,就不打扰他了。
谢总点头说好,我懂,你们先开吧,我一会过来敬酒。
彼此都熟悉,这时候满桌欢笑,看凉菜都上了,李锋芒对服务员说上热菜吧,然后端起酒杯:“按照我刚说的中国酒席规矩,该姥爷讲话住持,我这个做外孙的代表了吧。”
纷纷端起酒杯,李锋芒看着李天与齐明敏:“如果说人生是一场修行,那么婚姻是最困难的部分,”顿了顿,他接着说:“今天大喜的日子,我该说些祝福的话,但我们是一家人,”他用没有端酒杯的手环绕了一圈:“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客套的话就不说了,希望你俩能相敬相爱,互相谦让,携手同行,事业家庭双丰收。”
李洪亮率先说了“好,”然后接着李锋芒的话:“李天与明敏在省城,你这个做叔叔的要多多敲打,反正我把孩子们交给你我放心了。”
齐明敏的父亲齐老师有些激动:“李总编,明敏给我说了,她读研究生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真是让您费心了。”
李锋芒再圈一下:“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干了这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开始互相敬酒,气氛很是融洽,楚静月也端起酒杯分别敬了姥爷及其他人。
李洪亮敬酒的时候用的分酒器,一次一壶,孩子的大事情一件件解决,他的心情相当不错,到李锋芒的时候非要对干三个,楚静月不让:“喝酒为了高兴,醉了都不舒服。”
李洪亮笑着说:“弟媳妇啊,喝酒就是为了醉。我三壶你一壶,等你俩结婚的时候,我在我们青山县城送你们一套房子。”
不仅是楚静月,李喇叭与李锋芒都愣了下,李锋芒端起酒壶:“哥,你醉了吧?”说完这话又笑着对楚静月说:“你这一壶酒值钱了,我看还是不要喝了,再喝下去还得送车,等酒醒了我哥该心疼了。”
李洪亮将手里的一壶酒仰脖子喝下,然后砸吧砸吧嘴:“哥没醉,也说的是正事我们局里在县里搞了一块地,盖五栋楼房,我给李弟弟你与李天都留了一套,不大,一百平米,三层,以后你们回县里也有个住处。”扭头他对李喇叭说:“姥爷年龄也逐渐大了,冬天不来省城就去县城,有暖气住着舒服些,有我跟有我弟弟一样。”
话到这里,楚静月落落大方端起自己面前的一壶酒:“李局长,为你这份心,我喝。”
第一次喝酒在临江市,李锋芒就知道楚静月酒量不行,刚想阻拦,她已经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然后捂着嘴强忍住没吐出来。赶紧递过去一杯茶水,李锋芒很关切:“喝口水,不要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