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这些啰嗦事情不是记者部门主任该干的,但李天是自己表侄子更是自己手下得力干将,只有解决了后顾之忧才能更好的写稿子,李锋芒这一趟屯里之行也不尽都是务虚,他无意拯救了金明敏,也得到一个重大新闻线索。
对于酒,李锋芒不馋也不拒绝,无酒不成宴本就是说酒对人际关系的润滑作用,但在宴席上,无视一个人也很容易,敬酒不喝也不回敬,或者干脆不理睬。
周晓红也是很能喝的一个人,李锋芒与她第一次见面就领教过,但他没有理睬她端着的酒杯,说起来李锋芒跟她在她乡里的家中凌晨喝到天亮,在山顶小学喝过然后吹唢呐,在她娘家也喝过,只是现在看都不想看她。
李天要开车就端起饮料,他对这个叔叔言听计从,也知道这个叔叔说过的话都算数,尽管心里仍旧慌乱,面上的表情已经正常。
松涛淳朴简单但也不蠢,他从李锋芒的话里听出来是给肖平州“洗白”,他俩出去说话的内容也大致猜到了,只是在日常生活里周晓红有了外遇后太多破绽,但这种事是个人都是宁可信其无,不愿信其有,他有些放松端起酒并且开口说了句应酬的场面话:“肖局长,咱一起敬李主任与李记者吧,不能让他们反客为主。”
三个男人一起干了一壶酒,周晓红也悻悻地喝了一小杯,这个聪明的女人一直在琢磨李锋芒这次来干嘛,该不会是松涛叫他来教训自己的吧?
刚放下分酒器,李锋芒的手机响了,金明敏几乎用吼的声音说:“他奶奶的,终于给你找到这个人了。”
满屋子的人都听到了,李锋芒呵呵笑着说:“金大队长辛苦,你要没吃饭就过来一起吃吧!”
金明敏马上就说:“你啥记性啊,不是说好了晚上我单独请你吗?我在值班呢,我想办法查到齐明敏原来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有一个屯里县的座机号码她经常打,我就试着打过去问了下,就是她家。”
李锋芒看了眼李天,见他夹着一个花生米在嘴边很久没放到嘴里,于是笑了笑说我吃完饭去局里找你,一会见。
放下电话,李锋芒笑着对肖平州说:“肖局长,很抱歉,下午我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处理,这酒就不能喝了。”
肖平州笑着说没问题,忙正事要紧,这酒啥时候不能喝呢。
随后就是吃饭聊天,李天很感激看着李锋芒,内心激荡:找不到慌,找到更慌,如何面对她与她的家人,他一点底气都没有。
李锋芒吃了一个当地特色的包子,拿过纸巾擦擦手突然对李天说:“李天,咱这里没有外人,我问你,你暗访的时候害怕吗?”
李天正在暗自想事情,吃了一惊但马上就摇头说“不怕。”
李锋芒接着问:“你面对非典病人的时候害怕吗?”
李天继续摇头说:“不怕。”
“为什么不怕?”李锋芒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他。
李天想了想:“有什么害怕的,我想不出为啥害怕。暗访的时候我紧张过,怕被发现挨打,但想着自己干的是正义的事情,就不紧张了面对非典的时候想叔叔你比我更靠近死亡,你都不怕我就更不能怕。”
李锋芒哈哈笑:“对了,有什么怕的?找见她就对她说我找你找的好苦,我不能没有你。大不了被拒绝,又挨不了打,也死不了人。”
李天马上就脸红了,心想这个叔叔怎么当这么多人说这个呢,但李锋芒没有给他留余地,继续说:“咱们今天晚上住下,明天中午返回省城,你有差不多一天时间,能行或者不能行,你得痛快给自己一个决断,拖着不是事。我跟你父母沟通过了,他们让我全权做主,这个女孩子的父母我下午就去沟通,而你要做的事情是自己去跟人家说,大声说。”
看看一圈人,李锋芒摊开手:“你看,咱这个包间除了我,其余你都是第一次见,我就全说了,咱家的私事就成了公开的事情,你觉着我用意在哪儿?”
响鼓不用重锤,李天马上坐着身子抬起头:“各位叔叔阿姨,我这次来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自己未来的幸福,请大家见证,我会尽心竭力为这份爱寻找一条出路,一条阳光大道。”
肖平州带头鼓掌,松涛与周晓红也马上鼓掌,李锋芒拍拍手说了句玩笑话:“好,这才是我李锋芒的侄儿,有了困难克服困难,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都笑了,看李锋芒站起来也都站起来,肖平州悄声对周晓红说:“你去拿两条好烟两瓶好酒放到李主任车上,”然后对李锋芒说“我下午也没事,就陪李主任去转转吧,毕竟地头熟,也许能帮几句话。”
李锋芒马上说好,随即指着桌上基本没动的包子对松涛说:“帮我把这打包了吧,我估计金明敏没吃饭呢。然后,你跟周晓红一起回家吧,我得空联系你们。”肖平州马上说你两口子坐我车回去吧,我坐李主任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