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明白,自己都难治的疟疾,药宛的医女来了恐怕也无济于事。
几日渐过,自粥棚处有闹事后,便再未有过什么大事,不过刘史慷倒是忽然就失踪了,整个南都都未曾找到他的身影。
他一失踪,江逸寒则忙起了南都的实务,整顿贪官污吏,四招人才,每日忙地不见人影。
直到东陵铁骑浩浩汤汤抵达南都城外,江逸寒才露了面,带着她与江河到城门口相迎。
城门处,南都郡的百姓正围马上东陵铁骑,满口称赞着。
“好生威武,不愧是我东陵的将士!逸王殿下麾下最厉害的铁骑!”
“说起逸王殿下,多亏殿下为我南都除了一个大害……”
称赞声不绝于耳,但都事关江逸寒。
粥棚闹事传开后,众人皆以为幕后主使是刘史慷,故而对于刘史慷的忽然失踪,众人都觉是江逸寒暗地里动的手。
至于是不是,卓慕歌也不知道,她也未曾问过,但众人皆是以为是江逸寒动的手,自就成了民心所向。
江逸寒骑马出现在铁骑面前,他熟悉的身影倒映在众铁骑将卫眼中,不等将军下令,都乖觉下马,单膝跪下,抱拳作揖,齐声大喊。
“参见殿下!”
震耳欲聋的喊声惊到了南都百姓,纷纷侧目,欲一睹逸王真容,可在见到江逸寒异常俊美的容颜时,顿都很是不可置信。
传闻中的逸王,高大威猛,三头六臂,能以一臂挡千军,可眼前逸王的相貌,未免与传闻太过不符。
江逸寒神色冰冷,如利刃般锐利黑眸扫过铁骑,略过随行的药宛医女,还有某个望着他嬉笑的人。
收回目光后,他冷视领队将军,问道:“少了十队人,他们人呢?”
此来南都的铁骑将卫皆是他亲自挑选,自然能看出少了人,何况还是十队之多。
三大五粗的将领忙不迭走近跪下,恭敬说道。
“回殿下,昨日午后,卑职在行途中发现了藏于林中的大批起事之人,便派了人十队人守着,等候殿下指示。”
因他有意压低了声音,就是离江逸寒最近的卓慕歌,也只是隐隐听到了一些。
她有些讶异,怪不得自江逸寒入了南都,都未曾见过起事的流民,原来是跑到了城外林中躲藏了起来。
想必也是惧与江逸寒,在他在时不敢闹事,不过……
竟这般凑巧被路过的东陵铁骑抓了个正着?
望着低头肃穆的领队将军,江逸寒眼中闪过不明情绪。
他没有多问,下令说道:“带上五十队人入城,其余人等在城郊驻扎。”
“是!”领队将军松了口气。
五十队铁骑浩浩汤汤入城,围观百姓惊呼不断。
在铁骑走过喧闹区后,便有人迫不及待从铁骑中擅自出队。
“江逸寒!”那人提高了声音喊道。
卓慕歌顺声而望,见竟是江云,正骑着马靠近江逸寒。
眸光闪烁,她眼光带有明显波动,他竟也来了,她还以为江逸寒只是派了医宛医女来南都治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