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戒尺伺候,重则,直接逐出书院。”
“有人被逐出过吗?”韩恕又问。
宋子龙听了,面上一红,良久才道“齐家二公子,就是被夫子逐出书院的。”
“你家夫子,倒也十分有趣。”韩恕听了,哑然失笑。
夜,苏敏端了热水来与韩恕丁泉泡脚,韩恕塌边的矮桌上摆满了各式话本,韩恕正看得十分入迷。
“大人,齐公子的事情……”苏敏问道。
“钟世鸿怎么说?”韩恕问丁泉。
“说是,中毒!”丁泉忧心忡忡的道。“有人下毒,模糊了齐夫子的神智,让他心神恍惚。”
“有意思,真有意思!”韩恕的眼光并没有从书中移开,却到“居然有人下毒去毒一个尚算与世无争的夫子。”
“大人觉得,此事是否与药仓有关?”
“没有!至少绝没有直接关系,事情太大,若是有关,灭口才是首选,下药让他失智,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额选择,这里,定然有很大很大的原因。”韩恕道。
“有多大?”丁泉问。
“这个齐连也算是个人才,话本写的当真是很有意思。”韩恕忽然转换了话题,合上手上的书,伸出食指点了点,道。
原来,这浪荡公子齐连,居然还有一个隐藏身份,便是闻名墨州的话本写手虚云居士!
韩恕,浸,淫,大兴话本界这几年,虚云居士的话本也读了不少,这虚云居士韩恕格外有印象,因为他的话本写的特别正,绝少用情丝痴缠来体现故事情节,而是更像三言两拍一样的作品,用怪力乱神,情节心静曲折来劝诫世人居多,这类话本需要一些有点学问的人来读才能咀嚼其中滋味,故而读者分为两级,爱之者奉为金石良言,不爱者斥其狗屁不通,假装正经。而韩恕恰恰是前者,虽然没有将这话本奉若神明,却也是他私人收藏的重要类别。
前日审判齐连之时,韩恕方才知道,这虚云居士居然便是眼前这个瘦弱书生!着实令韩恕惊讶,看起来,写东西这事,真的跟年纪无关,跟天赋有关。
韩恕还跟齐连私聊了一下,从他口中得来了一个具体的书单,吩咐苏敏上集市上收集了那些话本,有许多是韩恕不曾看过的,自然要先睹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