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韩恕问。
“大人,妾身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妾身可以帮大人捉到李桥!”秋菊单刀直入的说。
“你和李桥有仇?”韩恕问。
“仇深似海!”那秋菊道“但是大人,妾身能说的,会说的,也只有李桥的部分,若不是等待今日,妾身断不会苟活于世!”
“你和李桥,是来自同一个地方?”韩恕问。
“是!同门师兄妹!”秋菊道“以大人之能,定然无须秋菊多言,相信大人也明白,秋菊有很多方法可以让自己闭嘴。”
“你有什么条件?”韩恕问。
“妾身,相见华夫人一面!”秋菊提了一个让韩恕很吃惊的问题。“大人,可以随行。”
韩恕并没有让秋菊离开县衙,而是丁泉去将华夫人接来了县衙,那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妇人,虽然年近六旬,却依旧可见一种英气的美艳,可想而知,年轻之时,定是一位另类美人。
这是韩恕第二次见华夫人,第一次便是在田家饮宴的时候,她只是出来打了个招呼而已,并未多言。所以韩恕印象不是很深。
华夫人见了秋菊,脸上闪现出一丝难言的神色,两人只是默默的看着对方,最终,一言未发。
“大人,妾身身体疲乏,很想休息一下。”秋菊忽然对韩恕道。
韩恕点点头,秋菊走到了书房内间的小卧房内,苏敏跟进去保护。
华夫人揭开茶杯的盖子,轻轻抿了一口,放在桌上。
“夫人是不是……”韩恕忽然问。
华夫人看向韩恕,略一打量,忽然笑了“大人睿智。”
“竟然是这样……”韩恕坐到椅子上,从荷包里抓了一把瓜子“怪不得田少夫人定然要用这种办法,原来如此。”
“大人,可愿意听老身讲个故事吗?”华夫人问。
“夫人请讲。”韩恕道。
这华夫人闺名做端容,父亲是一个行脚医,自幼母亲早亡,是父亲一手将她拉扯大,他的父亲是个闲云野鹤一般的人物,为人很是潇洒,对女儿的管束并不特别严苛,华氏便自小随着父亲走南闯北,直到十六岁上,来到了淮阳。这淮阳盛产草药,而华郎中却有一手炮制草药的绝活,女儿又已经大了,实在不适合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于是他决定在淮阳安家住下。
因为他的一手绝活,很快便打出名声,甚至引起了淮阳药草大户田家的注意。田老爷田祖望甚至亲自登门拜访过。
“我公爹是个很精明的人,为了我父手中的那炮制药材的技艺,主动要求和我家联姻,本来是要将我说与二子田盛,我却看中的,是他家的长子田兴。”华氏道“大人也知道为什么,他身体有恙,也命不久矣,我本就没有嫁人的心思,更不想给谁生儿育女,却又不得不为以后计,所以,嫁给他,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