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这样,几个小时过去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线索搜集了一大堆,但仔细一晒,一条关于方摆的线索也没审出来。
是思路出错了吗?方向错了?哪里出了问题?吴月歌愁眉不展,他言之凿凿的分析了一堆,可现实却啪啪打脸,这样下去,且不说面子不面子,真的海拉里的居民蒙受巨大的损失,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长长的秒针嗒嗒的走,吴月歌心急如焚,时间托的越久损失就越严重,再托上半天,就算审出方摆的下落,恐怕也来不及了。
一筹莫展,责任重大。
在去洗手间里无意中听到一段的对话,让他看到了事情的转机。当时吴月歌正蹲在单独的隔间里,只听外面一个声音有些尖细的警员道:“你知道刚才刘局为啥叫我去吗?就咱们审那人,回去就不要再审了,刘局的意思,差不多走走过场,意思意思得了,对上面有个交代就可以了,听那意思,这人跟刘局关系不浅。”
另一个人嗓音略沙哑,可能是说话较多的缘故:“妈的,这么个小喽啰,也值得刘局张回嘴?什么关系?”
第一个警员又说:“什么关系关你屁事,让干啥就干啥得了,随便审审意思意思,耗够了时间,笔录随便写轻一点,能交差就行,你要认真干,小心以后给你穿小鞋。”
刘局?记得王红旗说过,公安局只有一个姓刘的局长,就是那个刘忠武无疑了,拘留所那一幕,刘忠武和身旁那个中年人的面容神态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这个刘局太可疑了,之前几乎让他忘了,如今这么个关键时刻,他又替人说项,难道仅仅是关系户?
想到这里,吴月歌迈步走了出来,那两个警员此时也正好方便完,见吴月歌走出来,暗叫不好,刚才的对话必然被人听了去,两人都很尴尬,来不及提裤子就往外走。
吴月歌也不揭穿,只默默跟在后面,待两人走进审讯室,吴月歌也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