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翔宇回忆着当时的情况,缓缓说道:“刚到海拉里的时候,他让我去考察过几个地方,包括草市街大宏图、元士街圣弘源商务会所、黑山街月光湾,不是商场就是娱乐场所,不是在市中心,就是人流密集的地方,所以我觉得这几个地方是他可能首先发动袭击的地方。至于他的藏身处嘛,他是个狐疑又小心的人,所以应该藏在隐秘的地点。”
听了这番的叙述,吴月歌低头拧眉,沉吟良久才道:“但你想过没有,他要搞炸弹袭击,要在全城制造恐慌,必须居中调度指挥,所以他的藏身之地必须选一个便于指挥调度各方人员的地方。
情报传递最讲效率,不管是接收情报还是发出指令都必须快速顺畅,这就要求他决不能藏在交通不便的地方,更不会躲在某个闭塞的角落里,我要是他,选择指挥所时优先考虑相对靠近市中心的地方,以便快速接收新情况和发号施令。
另外,你说他是个多疑的人,选择的地方一定方便逃跑,这我认可,但你想过没有,出于安全的考虑,狐疑的人更要考虑在任何时间撤离时都必须是悄无声息的,而且还要保证他突然去到那里并留在那绝不会引起旁人注意,尤其是他这样后来的外人。”
巩翔宇嚯的站起身,吴月歌的分析让他茅塞顿开:“这么说来,这几个地方都符合。”巩翔宇也是极伶俐的人,在他的族中,他从小就被称为神童,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记忆力超强,过目不忘,只要见过一面的人或是去过一次的地方,就算过几年也不会忘,这几个地方的情形,此刻仍历历在目。
有了目标就好办了,这些地方都是娱乐场所,对付起来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全市范围的扫凰行动,简单粗暴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就算方摆有所警觉也不会立刻逃走。
说干就干,海拉里公安局一举出动三百多名警员,针对全市娱乐场所进行突击检查。
仅一天时间,海拉里全市的、夜总汇、足浴、洗浴被全部横扫,有的警员冲进房间时,男女双方还在激战,一对光着身子的野鸳鸯被揪出来有的冲进去时按摩员还在服务,还有的已经完事,男的刚走出房门,迎面就被冲过来的警员逮个正着,还有些更囧的,刚进大门,什么都没干,也被顺便带回了公安局,一时间,嫖客、鸡头、皮条、放风小开、有偿陪侍、男陪侍、失足妇女抓了好几十。
全市的夜场风声鹤唳,最着急的就是那些老板们,一个个都像热锅上的蚂蚁,有打电话找关系捞人的,有托人说情少交罚款的,有怕查封临时找路子送礼的,还有骂派出所和老关系不提前通知的,更有站在市局门口,指着大门破口大骂的,当然了,最后这类失心疯的,他们的话自然是疯话,而讲疯话的人,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被送进疯人院,另一种是先关进小黑屋,关了几个月后再转到疯人院。
虽然是所有夜场横扫,但也还是有重点的,就比如草市街大宏图、元士街圣弘源商务会所、黑山街月光湾,这几处巩翔宇踩过点的地点被重点照顾,这几处夜场,可就不仅是工作人员,周边商户和上下游的产业链人员一律带回局里审讯。
公安局突击审讯,所有人挨个过关,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者,可是抓回来的人太多了,就算十几间审讯室同时启用仍旧不够用,没办法,办公室、小型会议室都成了临时审讯室,所有警员一齐上阵,审讯者的脾气秉性和审讯手法各有不同,有正面施压的,有侧面规劝的,有诱之以利的,有动之以情的,拍桌子砸板凳和各种叫骂声夹杂在一起,整个公安局乱成了一锅粥。看书窝kanshu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