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生才仰头一饮而尽:“说的对!你看古往今来,除了诸葛孔明,哪个某者名垂青史被万人称颂了?不过是坐上王位那个,被人熟悉,名扬千古。”
李文脸色微微一沉,没有说话,手捻着酒杯,半晌没有说话。
思索间,已走到了县衙门口,邓生才早备了轿子侯着,几个衙役见人过来,忙手忙脚乱的将福生接过去。
福生见状,又开始捂着肚子,好一阵哀嚎。
正下午十分,街上人来人往,衙役抬着轿子在人群中左右穿梭。
“让开让开,快让开。”
管家在前头开路,雷清远紧紧跟在他后面。
正走到城中最大的酒楼旁,余光里瞥见一个人影,雷清远不由身影一顿,忙循着看了过去。
“爵爷?”
管家停下来拉他一下。
雷清远收回目光,掩饰般四下里看了看,忽然扬声说:“走返了,城东李大夫的药铺不是往这个方向么?”
管家伸手拉着他往前走,无奈道:“我当怎么了呢,爵爷呦,那边是西,往这里走。”
雷清远犹犹豫豫的跟着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城东李大夫的家不是在那边么?”
“那边是西,都说了城东。”
管家懒的跟他解释,伸手只顾着拉着人往前走:“您跟我走绝对错不了,我在这焦阳县待了一辈子了,怎么可能搞错。”
雷清远趁机又回头看了一眼,见人影已没了踪迹,心便收回目光,跟着他往东走了过去。
雷清远以为福生是随口编的一家药铺,不成想,在城东,真的有一家李大夫药铺。
坐北朝南一间临街店面,不大的屋子里只摆了一张问诊台,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儿坐在台后,正眯着眼,捋着胡子出神,通向后院的屏风出拐出去一个人影。
雷清远眉心一展,笑了。
福生哎呦呦从轿子里爬出来,一见那大夫,就跑了过去。
“李大夫,我肚子又疼了。”
福生冲到他面前,伸手就放在了台子上。
那李大夫抬头看了看雷清远,目光落在他身旁的邓生才身上,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走吧,去后院。”
李大夫连脉都没给他把,起身就往后院走,走到屏风处,脚步一停:“来个给你帮忙的。”
雷清远便跟了过去,管家想跟,却被李大夫阻止了。
“我这院子只能进一个,你们决定谁来。”
管家肯定不能敢跟雷清远争,忙侧身躲到一旁。
雷清远进了后院,尚未站稳,只听得一声:“老爷。”
他回过头,看到巴特尔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