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生才见二人面上震惊,哈哈哈大笑道:“这怎么可能,我不过是看着走去,想拓回去慢慢研究。”
说着,便让师爷进来,原封不动的记了下来,嘱咐他摆一盘一模一样的出来。
师爷记录完,拿着本子应了是,抬头看了一眼雷清远,微微一笑,转身出了门去。
邓生才却操着手坐在凳子上赖着不走了,一会儿仰着头看落在树上的麻雀,一会儿逗逗地上爬过去的蚂蚁,一会儿又向雷清远请教几个问题,没话找话要留在这里。
福生扒着门框看了几眼,心思着不能这样下去,不然他姑姑和刘光棍一定会被这个狗屁县令给抓住,他脑子里转了个圈,眼睛一亮。
“哎呦呦。”
福生捂着肚子从屋里出来,哎呦呦一顿嚎,跑到雷清远身边,拉着他的袖子:“爵爷,我肚子好疼。”
雷清远吓了一跳,赶紧问道:“怎么了,吃坏东西了?”
“不是,哎呦呦,疼死我了。”
说着,福生一松手,咕噜一下倒在地上,疼的打起了滚。
雷清远眉心一皱,低下头,就见他偷偷对着自己眨了眨眼,心头穆然一松,赶紧将他扶起来,吩咐下人:“快,送去医馆。”
邓生才一看,这还得了,忙说:“府中有大夫。”
“不,不,去城东头那家李大夫的药铺。”
福生挣扎着说道:“我往日里在那里看过,老毛病了。”
雷清远看着邓生才:“快去准备车。”
邓生才一愣,赶紧出门去唤衙役。
雷清远将福生背起,一面往外走,一面对着程盟说:“快送走芸娘和刘光棍。”
程盟一起也不敢耽搁,匆匆进了门,将房门关上。
雷清远背着福生往外走,那小子看起来瘦的跟只猴儿一样,背起来还挺重,使劲儿往上掂了掂,雷清远笑道:“行了,别嚎了,你小子倒聪明。”
福生嘿嘿一笑:“我若不搞点怪,怎么把那狗官支走。”
正说着,忽见前方假山后转出来一个人,将路挡住。
雷清远脚步一停,眯着眼一看,却见是师爷李文。
“爵爷。”
李文拱手见礼,笑着说道:“一个下人爵爷也上心如此,让李某心中……”
雷清远伸手打断他的话,摇头:“师爷要说奉承话儿,一会儿再说,我这小兄弟快疼死了,是在跟你耗不起。”
说着,绕过他匆匆走了。
福生往回看了一眼,悄悄问雷清远:“爵爷,我总觉得这李文师爷,有些不对劲儿。”
雷清远失笑,问他:“哪里不对劲儿?”
福生摇头:“这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鬼鬼祟祟的,有些别扭。”
雷清远心里明白福生说的意思,这师爷确实奇怪,从这几日的相处中,他觉得李文似乎并不服邓生才,不过这也没什么稀奇的,一般像他这种人,自命不凡,谁也不放在眼里,瞧不起一个窝囊废邓生才,再正常不过。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