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生才始觉自己掉进了雷清远亲手挖的坑里,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算计了的感觉。
雷清远看看他,笑着问道:“怎么?县太爷有什么问题?”
邓生才赶紧收回目光,摇头:“没有,没有,爵爷,这事儿说起来和爵爷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下官想劳烦爵爷一起,跟着查案,不知爵爷意下如何?”
雷清远本来还想自己提这个要求,既然他主动邀请了,自己自然乐的跟他去看个热闹,就掉头:“可以,正好我闲来无事,就当个消遣,话又说回来,这案子我也是受害者,自己自己找个公道,听来有意思的很。”
邓生才就说:“爵爷现在先回院子里休息,明日下官要去实地走访,劳爵爷一同前行,现下下官还有些旁的公务要处理。”
“你先忙。”
雷清远伸了个懒腰,转身出了大堂:“偷得浮生半日闲,今儿这天不错,能出去会会朋友,也是件不错的事……”
他这一句无意闲话,倒真应了。
邓生才见此间事了,师爷将法师送出去以后,偷偷带去了银矿,不知道眼下如何,他心里一直惴惴不安,若真是鬼怪闹事倒罢了,他虽然害怕,但那东西可比人心要好对付的多,只恐是有什么人听了什么风言风语,来查他。
朝中有人好办事儿,他朝中有人,别人朝中也有人,谁能保证谁的人能一手遮天一辈子?
他是个胆小的人,只知道护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让别人抓到把柄,凭他们为了权势如何去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得先保住自己的根基。
如此想着,脚步越来越快,正坐着轿子一摇三晃的出了门,见门口站着个精壮汉子,模样有几分眼熟,就摆摆手,停下轿子,问看门的小厮:“这是何人?”
看门那人顺着他手指一瞧,就说:“说是来找雷爵爷的,四儿去传话儿了。”
邓生才恍然,这人经常跟在雷清远身边,说是侍卫吧,又不太像,二人相处方式,倒有些像兄弟,且说这人身份不明,每每见面,总站的离他几米之远,又不说话,只隐约从雷清远口中听过,似乎是叫宋江。
“宋江兄弟?”
邓生才左右一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称呼他,宋江和雷清远兄弟相称,他要是也喊他兄弟,虽然有占上级领导便宜的嫌疑,但至少,能跟着人留个好印象,所以开口,就喊了声兄弟。
邓生才这次小算盘却打错了……
宋江一开始就看见了邓生才的轿子,就装作没有看见,也不理他,听他唤自己兄弟,心里就膈应的慌,眉头一皱,横着瞪了他一眼。
邓生才被吓的一个哆嗦,赶紧问道:“可是来找雷爵爷?”
宋江这才缓了缓脸色,微微点了下头:“嗯。”
如此简洁又敷衍的一句话……
邓生才眼皮子一跳,就说:“爵爷在东厢院里,三儿,带着壮士过去罢。”
他这才改了口,不偏不倚的称呼他壮士。
那看门的小厮忙不迭带着人进了府,去东厢院找雷清远。
师爷看着两人走远,偷偷问邓生才:“大人,就这么轻易放他进去?”
邓生才焦头烂额,睨着他问:“你想如何?”
“不,不找个人盯着?”
师爷也是小心过了头,有意思提点提点他。比比电子书bibi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