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和宋江举杯致意。
“保正也要向兄弟及其家人敬一杯酒,多谢大家的盛情,保正便先干为敬了!”
晁盖为人光明磊落,又豪爽大方,他喝完杯中的酒后,感到有些意犹未尽。
“好酒,不过用此种小杯喝酒,实在令人不爽,可否换作大碗?”
“如此甚好,来人,撤去酒杯,上大碗!”
清远看到晁盖的豪气,只感到满心的欢喜,急忙叫人取来黑瓷大碗。
主座上的酒杯全部换成了大碗,甲丁忙命人给碗中倒满了美酒。
“今日难得一聚,清远家中尚存了些好酒,各位兄弟定然要一醉方休才好!”
“好!”
刘唐也端起了满满一碗酒,他站起来向自己满饮了三碗。
“好酒量!”
众人击掌叫好,晁盖所结交的兄弟,个个是英雄好汉,酒量自然超群。
晁盖与刘唐一起给大家敬酒,每个人都要敬上三碗。
“大家随意,我俩干了!”
晁盖刘唐十分了得,只劝说被敬的人随意饮酒,他二人却每次都要喝干三碗。
喝酒就要尽兴,雷清远许久不曾如此舒意过,也放开了喝,最后熏熏然,忽然看到吉日身后坐着一名女子,模样面生,从不曾见过,就看向吉日。
吉日见这姑娘只是默默坐着,也不言语,神色间有几分悲痛之感,就问道:“妹妹,看你来时到现在,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坐着,也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那女子淡淡一笑,只说:“芸娘不胜酒力,不善言辞。”
“晁大哥,怎可只顾着自己饮酒,却冷落了这位美貌的女子呢?”
此人乃是跟着晁盖来的,晁盖在给吉日敬酒时,吉日抓紧向他询问道。
“哈哈,都怪保正一时疏忽,这位女子嘛……”
晁盖停顿了一下,只说:“说来话长,一言难尽,这是个苦命的丫头。”
雷清远察觉这二人之间定有些隐情,晁盖此事不说,肯定是怕坏了气氛,便适时举起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
又转头示意吉日多照顾着芸娘。
吉日心思玲珑,当即明白了晁盖和清远的意思,酒席间对芸娘多般照拂。
众人饮酒罢,已是醉的东倒西歪不省人事,甲丁早已收拾好了厢房,伺候众人睡下,正要去看看厨房里收拾的如何了,就见晁盖带着那芸娘神色凝重的去了雷清远的院子。
清远虽纵饮,但心里有分寸,并未喝到烂醉如泥,靠在吉日腿上缓了缓,又喝了一大碗醒酒汤,就好了许多。
“咚咚。”
敲门声传来。
“兄弟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