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凯泽此时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道,“不……不疼了。”
他是想说,蛊虫,就这么取出来了?
太随意了吧。
说好的遍访名医都无解呢!甚至怀疑,他曾经重金请来的各色名医怕都是请的假大夫吧。
“你……会解蛊?”晁凯泽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
“解蛊?”谢筱棠双眸闪着金闪闪的亮光,“这个是蛊虫?”
天嘞!她有生之年可以见到活生生的蛊虫嘞。这回去跟他那些同事朋友,可以吹嘘一辈子了。
晁凯泽:“……”
他表示本人已生无可恋,猝死。
谢筱棠兴奋的目光追随者那只针管里的蛊虫,完全忽略了身边那个男人。
小心翼翼的取来一个瓷碗,将针筒里的蛊虫推到碗里,好看的清楚些。
蛊虫似是喝多了血,身上的红的锃亮,长得跟毛毛虫一样,只是前段六条似触角,也似牙齿,灵智很高,似是知道谢筱棠是个坏人,正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前面的六个触角,不断喷着鲜血。
看得谢筱棠顿时感觉热血沸腾,完全没有一丁点害怕的意思。
“小心!”晁凯泽大呼一声,将她扑倒在地。
谢筱棠刚想问怎么了,就看到蛊虫一鼓作气,将空气不断填入腹中,身体不断涨大。
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它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和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