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筱棠根本不鸟他,干净利索地在他胸口四周下针。
她刚刚试验了一圈,发现寄生虫是靠着血活动的,更知道这种未知的寄生虫的活动轨迹跟活动范围,快速下针堵住蛊虫的所有去路。
并且封了他的大穴,让他尽量减慢血流速度。
这虫子要拿回现代去,肯定能获得诺贝尔生物学奖,发现一种新型生物,寄存在人体,靠吸食心头血生活,是一种残忍的虫子。
就算这种虫子太过残忍,不能让它存活,但做成标本也是好的啊。
那样,自己岂不名留青史了!
谢筱棠忍不住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说时迟,那时快,谢筱棠一手拿着手术刀,一手拿着铁质针筒,快速引导者寄生虫往胸口左下三分之一出,快速在寄生虫前方开了一个血口子,血顺着口子溜了出来。
此处的血压瞬间变低了,也接触的空气多了,血的温度也变低了。
寄生虫似是感受到这种变化,下意识刹车,想往回移动。
可奈何,刚刚谢筱棠引到寄生虫的速度太快,就算刹车也还是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
就在小东西刚转头往回走的时候,一股未知的大力气将它吸附到一个冰凉黑暗里。
这个东西就是谢筱棠刚刚获得的那套刀具中的一个,类似现代的针筒,只是是铁做的。
快速对准开了口的血管,用力往回一抽,那小东西就顺着血水被挤到了针筒里。
任其挣扎撕咬,铁壁针管扔不损丝毫。
晁辰主动将自己研磨要的金疮药撒在晁凯泽的伤口处,用布压住伤口。梦生engsheng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