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与她约了什么事情吧,我怎么记不住了?”楚璐皱着眉头。
“八月份,我们要去欧洲滑雪,你以后电影获得的片酬十分之一捐给宛曦的慈善基金。”段子萍不知道楚璐想不起什么事,只能把想到的说一遍。
楚璐又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一直到精神病院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段子萍经常从倒车镜看楚璐的状态,她脸上平淡无奇,只要没事,这就是好现象。
到了医院,段子萍先打电话给朋友,然后扶着楚璐下了车,两个人手挽手进入了精神病院大楼。
楚璐做了脑部核磁共振,又找了一位教授进行了诊断,出来后,段子萍的朋友带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楚璐患有妄想症,病情很严重,已经达到住院的标准。
段子萍绝对不会把楚璐送到精神病院,她听楚璐说过,进入这里的人算是完了,各种药物治疗之后,大多数人无法治愈,只能像个傻子一样。
段子萍开了一堆抑制大脑皮层兴奋的药物,这样可以缓解楚璐病情,还有一部分诊断要等到拍摄的片子出来以后才能知道。
回到家里,楚璐在晚上吃了药,没想到这天晚上她竟然睡着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宿不睡觉,一直处于狂想之中。
段子萍把男友接了过来,她还要看护楚璐,两人只能在租屋过二人世界了。
楚璐白天呆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开始拿起画笔,不断涂抹着什么,每一幅代表自己不同的心情,没有人能够看懂。
有时候,她清醒过来,同样看不懂自己画了些什么,就好像并不是一个人在作画。
这些天都是段子萍在做饭,突然有一天楚璐说段子萍做得饭菜难吃,第二天她就开始自己去饭菜了。
楚璐一下子找到了乐趣,每天不是在自己的房间画画,就是在厨房研究吃什么,乐此不疲,这让段子萍安心不少。
七月末,二这部电影的票房已经达到了25亿,随着暑期的到来,观众观影的热情不减反升,大部分都是学生党,这是个最愿意做梦的年纪,尤其看到超乎想象的打斗场面。
国外要比国内晚发行几天,夏国电影在国外的收入很一般,这部电影却引起了很多国外观众的追捧,他们更熟悉神魔的概念,对于电影中的打斗场面更是推崇至极。
朱霖打过好几次电影,报告电影的票房情况,可他始终找不到楚璐,只能打给段子萍,段子萍推说楚璐正在下一部电影的创作之中,无暇顾及此事。
对于资本市场,谁能赚到钱谁就变成资本追逐的对象,这些人当然找不到楚璐,不断有人联系数字工作室的其他股东,可没人能联系上楚璐,她好像消失了一样。
段子萍与楚璐住在一起,可她不敢把楚璐的情况公布出去,只推说不知道楚璐去哪里了,现在联系不上,等开学之后再说吧。
另一方面,厘米影业开始开出各种优惠条件,保证楚璐下一部电影的投资,她还能获得比这部电影更多比例的分红。
段子萍真不知道自己想哭还是想笑,哭得是楚璐现在的状况,笑得是外界对于楚璐的追捧。
可这一切都与楚璐没有任何关系,她现在是标准的宅女,专心做饭与画画,对外界的感应逐步在恢复。
“子萍,你多吃点,这条鱼我做得不错。”楚璐笑得很开心。
“嗯,我努力在吃了,你最近感觉好点了吗?”段子萍问道。
“还好吧,前一段时间很多事情都记不住了,好像一场梦一样。”楚璐想了想,没有想起来,就不再纠结这件事。
“我们明天去复查一下啊?”段子萍小心地问道。
“复查?复查什么?”楚璐疑惑地问道。
“我们去看看你的身体情况,做个全身检查。”段子萍骗楚璐。
“那好吧,我最近应该骑自行车了,好像有点发胖了。”楚璐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赘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