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管事宫女素瓶一早就到各宫走动去了。赶在冯太后用午膳时,她才回来。一回来她并没有立马向冯太后汇报,而是在围房等冯太后用完了膳后,才进去禀报的。她怕自己打听来的那些话,会让冯太后她老人家食不下咽的。
当屋里只剩下自己和宫女素瓶时,冯太后便直奔主题地“说罢,都听到了些什么”
素瓶平静地答道“据奴婢得来的消息,那位北姜的新国君对他的妻子非常的钟情。这一点,咱们兴平也是知道的。他走后根本就没有和公主有任何的联系。就是在他走之前,对咱们公主也没有什么肖像。”
“哦这么说是咱们兴平的一厢情愿了”冯太后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管事宫女素瓶悄悄觑了冯太后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说下去。但,她在稍微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口齿清晰地“据说,这段时间,皇帝的那位右昭仪,常常去兴平的宫里。两人同吃同睡,甚至有时候,那位右昭仪好几天都不回自己的玉髓宫去。太后您看,是不是那位右昭仪跟兴平公主说了什么,才让公主殿下她…………,听说那位右昭仪是北姜那位新国君的亲姐姐。”
想起那位右昭仪那天在自己宫里的惊世言辞,冯太后便觉得很有可能症结就出在这位右昭仪的身上。
一股无名的火瞬间窜上了冯太后的脑门,她寒着声道“通政殿里的那位皇帝陛下是个摆设吗他不是一向自负得很么怎么就这么任由他的右昭仪上蹿下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