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兴平公主元眉吸了吸鼻子,道“母后,儿臣没事。儿臣只是突然听到议婚有些害怕而已。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母后,过一段时间,您帮儿臣挑一个驸马吧,母后看重的人,应该是不差的。儿臣都听母后的。”
兴平公主一番孩子气的话,听得冯太后也有些伤感起来了。
“你这孩子,那是给你自己挑驸马,你也要中意才行啊”冯太后有些惘惘地,“罢了罢了,你这段时间既然没这心思,那就将这事放一放吧。”
回到自己的寝宫,冯太后有些疲惫地和衣歪了下去,连洗漱都懒得洗了。管事宫女素瓶上前扶起冯太后,一边帮她宽着衣,一边劝慰道“这种事,太后娘娘着急上火也没有用,就像您刚才说得那样,缓一缓,说不定就有了转机呢。”
冯太后叹息地唉了一声,并没有将苏瓶的话放在心上。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自己还能不知道吗那真的是一个认准了一件事后,便会一条道走到黑的死心眼啊
停了一会,冯太后有些意难平地问道“阿瓶,你明天去打听一下,那个北姜的质子走掉后,是否还和公主有书信往来。”
如果有的话,说明那个北姜的新国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最最可恨的是,这里面肯定有魏帝元嘉的手笔。
冯太后冷哼了一声,心道你既然敢将手伸到兴平的身上,那也不要怪哀家我釜底抽薪。哀家看你这个皇帝是当腻味了吧娃xiash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