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他了?”白美玲问道。
“我身上有伤,那里能打人?即便未受伤,见人打架我也只有躲得份。”
“你给他银子了?”
“我才被人打劫,何来银两?”
白美玲纳闷至极,总觉得事有蹊跷。武小树见她馒头掉落地上,弯腰捡了起,将桌上另一个放在她面前。
“那是我的,脏了。”
“无妨。”武小树张口吃了起来。
“吃完你便离去?”
“嗯……”
二人闷头各自吃着,一时间都不晓得该说些啥?
“那人还会再来的。”
“应当不会。”
“他若再来又该如何?”
“不会。”
“他缠了我有些日子了,怎能因你一番言语便改了性情。”
二人又沉默无语了。
“将豆子挪下,那边能腾出些空地来。”武小树道。
“放些什么?”白美玲不解问道。
“一床铺盖总放得下去。”
武小树最后一块馒头塞进口里,端了盘子站起身。
“你去哪儿?”
“洗盘子,洗完便去搬豆子。”
白美玲脸上登时浮出一丝红晕,眼睛也有了神采。
夜半,武小树自磨房后窗跳了出来,越墙出了白美玲院子直奔自家而去。
翻墙进了自家院落,却见大黄正待龇牙冲他吠。
“嘘……是我,莫要叫。”他急忙低声道。
黄狗一见是他,想是还记着被他一脚踢飞的惨状,呜呜低叫两声跑开了。
“大黄,为何发出如此声响?”自偏房传出一个声音。
武小树一听却是小二,猜想定是自己出事爹娘叫他带大黄回家来住了。随着开门声响,小二自房里出来了。
“大黄,为何不睡?躲在那里作甚?”小二道。
黄狗只呜呜两声,仍旧不动。
“小二,你在外面与何人说话?”正房里诸清云问道。
“未曾与人说话,师母且安睡,我想是大黄在捉老鼠。”小二答道。
正房中诸清云长叹一声,再无了声息。见小二过去领黄狗进了偏房,武小树自暗处走出来跪在地上向正房磕下头去,心中暗自惭愧连累爹娘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