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又出去赌钱了是不是!”鲁氏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鲁氏出了门到处打听,问到她丈夫在船匪张柱的姘头廉氏那里。
鲁氏随即赶到,张口就骂,鲁氏的丈夫躲在内室不出来。
“哎呀,好嫂嫂,为何这么生气?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弟弟讲,十里八乡的,没有我出面搞不定的。”张柱连忙劝说。
鲁氏便将那唐氏三番五次拒绝去当葛乡士小妾的事说出来。
张柱说:“哎,原来是这些小事,嫂嫂放心,我来办!”
鲁氏说:“我怕那唐氏性子烈,要是闹出人命,我们也脱不了干系!”
张柱说:“哎呀,我的嫂嫂哎,那女子都是河里的水,你让她清她自是清的,但你若让她浊她也不得不浊!若是嫂嫂还不放心,我给你加把保命锁——你跟那葛老鬼说事情难办,你没办法,让他另选其人,他急了就要问你可有办法,你就说怕是要担风险,他那侄儿是乡主,他现在胆大得很,肯定会给你打包票,嫂嫂还怕什么呢?”
鲁氏大喜过望,称张柱比自己丈夫能为自己解忧。
鲁氏丈夫走出来称张柱为“最亲的好兄弟”,众人大笑,继续赌起来。
吃过午饭,唐氏仍不见丈夫回来,就想乘船去黄苍乡。
月雨梨自告奋勇地提出——骑马带唐氏去黄苍乡。唐氏觉得太麻烦月雨梨了,三番五次推辞。
月雨梨就说:“听你们讲,这大路明显比河里安全多了。何况,就算遇着船匪,我的这匹快马也能脱险。”
祝氏也跟着月雨梨劝说。
唐氏应了,拜谢过月雨梨,二人骑着花骢往黄苍乡奔去。
张柱一边赌钱,一边让新来投靠的贾任带着两个船匪收拾了刀剑,去抓唐氏。
贾任跟着那两个手下直奔孟尚家,没想到家中无人。
贾任按照张柱吩咐,将孟尚家坛子里剩下的一些米用麻袋兜了,又将豆腐皮全都卷了放进麻袋。
贾任对那怕的直抖的祝氏说:“不用怕,老人家,等那唐氏回来,你便与她说,她家的米食在张爷那里,让她来菜花滩找我们。”
祝氏捂住计儿的嘴,不让他说话。
贾任前脚刚走,计儿就哭着要去找娘亲。
须臾,贾任返回来了,问计儿:“你家娘亲是谁?我带你去寻她!”
计儿要说,祝氏拉走计儿说是自家的媳妇也叫“唐氏”,因家贫跟着货郎跑了。
贾任笑,一把夺过计儿,问:“你可姓孟?”
计儿点头。
贾任狂笑,狠狠踹了祝氏几脚,骂道:“娘的,差点给你个瞎婆子骗了!”
贾任抓了计儿就走,那两个手下叮嘱祝氏记得让唐氏到“菜花滩”找他们。
“还是晚了!”鲁小蓉躲在远处的草堆旁,看着贾任抓走了计儿。
贾任带着计儿上了船,两个手下问贾任为什么一来就能当老三。贾任叹了口气,这才说出缘由——原来,他们就是曾经的“飞龙郡五强头”——老大九边乡萧普,老二桃源乡霍彰,老三陶土乡张柱,老四桃源乡贾任,老五九边乡盛槐。
“谁成想,就这一个月,大哥被斩,二哥被冤入狱,我那毛偷小会的人也合起来反了我,我走投无路,只得来投三哥了。”贾任一脸郁闷。
“没事,贾爷,你来对了!张爷在陶土乡,比那乡主还大,断然不会有事的!”两个手下连忙安慰。
鲁小蓉出了村子,借了条小船,划向陶土乡乡城。
鲁氏与她丈夫回家后发现鲁小蓉不在家。
“也是个贱人!一定又去寻臭阿成去了!”鲁氏破口大骂。
“小蓉这个死丫头,就是昏了头,偏偏喜欢一个穷光蛋卖鱼的。那穷光蛋一年能有多少柳钱,她跟着他只能吃灰啃土!早知道她不是个男儿,还这么任性胡为,我们就不生她了!”鲁氏丈夫振振有辞。
“你闭嘴!你还说我女儿!你自己成天就知道赌赌赌,全家跟着你,连灰啊土啊的都别想吃到!”鲁氏一脚踢在她丈夫的屁股上。
她丈夫捂着屁股说:“怎么又怪我了?我可没让她去找那穷光蛋!”
鲁氏的小儿子冲出来说:“就是,爹没有错!爹天天赌钱,忙得饭都吃不到口,哪有时间养家?”
“哎?你小子,话里有话啊!罢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无所谓,我再去玩个通宵,让你们娘俩在家反省反省!”鲁氏的丈夫就想去后室拿钱。
鲁氏上前揪住他的耳朵,骂道:“你今天去给我把女儿找回来!明天赌死在船上我都不管!”
鲁氏的丈夫连连讨饶。
鲁氏的儿子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