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乔璃刚刚说的并没有错,因为从一开始,父亲让他冒着所有股东的非议,执意要他收购,针对宫氏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成了父亲的一个棋子,他所做的一切,全部是在成人之美。
“晏总,您为晏庭集团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却是为别人做嫁衣,您甘心吗?”
耳边回荡着不久前乔璃的质问,晏筠枫狠狠攥拳,他自然不甘心。
晏庭集团有他的心血和努力,就这样让他将唾手可得的东西拱手让人,他怎么能甘心?
晏筠枫走到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父亲没有公布遗嘱的原因,是因为他仍在暗中观察他和宫逸琛的表现,那如果宫逸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出了披露,那父亲还会放心将晏庭集团交给这样的人吗?
思索良久,晏筠枫沉声说道:“关于先前的计划,你去准备一下,回去等我的消息。”
“是,晏总!”乔璃轻声应着。
在晏筠枫看不到的背面,女人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快慰的弧度。
她等这一天,已然等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