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还有后招?”
若是毒,总会有解药的,要是没有后招,他不会如此笃定。
萧若水不语。
“不说就不说!”
闷葫芦一个!
用力的甩了袖子,出了萧若水的房间。
房间的烛火被吹灭,只余下怅然的一句话:“得快点回京了啊。”
便没了声响。
晌午的日头很晒,是夏天的前兆。
萧淑画被人推着进了御书房里,脚上的链子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
齐思远看着她步履瞒珊的走进来。坐在他身旁的萧静姝,脸色发白,那双眼睛冰凉的盯着她。
大殿两边站是各宫的妃嫔,左手边坐的是叶青,右手边坐的是萧行衍。
可无一人敢出声,整个大殿里安静极了。
“臣妾见过陛下。”
萧淑画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进水,嘶哑的难听。
齐思远冷声道:“萧淑画,你勾结宁良人,买通太医和药徒,残害皇嗣,你可知罪?”
“臣妾无罪!”
她咬着干裂的下唇,宁良人已经死了,那两个人也应该死了,死无对证,她不会傻傻的认罪的。
“不知罪?”齐思远冷笑:“好一个无罪!”
“陛下,臣妾与皇后乃同宗如何会残害皇嗣。”她声音很大,她在提醒齐思远,皇后姓萧她也姓萧。
“许是皇后容不下我,以皇嗣来构陷臣妾。”
她声音虽小,却足够在场的人听的清楚。
“你是说皇后为了构陷你,令自己的孩子小产?”